滚。”
随手把手边的筷子扔到他脚边,他也没有动。
付鹏坤是故意将位次最低的位置留给远道而来的林子石,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房间里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到他身上,垂在身侧的手没有动作,长长的发丝随着他前倾的动作挡在脸前,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只听声音不卑不亢:“太子妃,臣不吃鱼,方才闻到酒楼大多是酒和鱼的味道,就不坐下了,打扰几位吃饭的兴致了。”
“多谢郡守的美意,是臣无福。”
“那我在另找一家酒楼,抚墨郡里多的是好吃的饭菜。”付鹏坤作势就要站起身去找,被苏澄衣的厉声拦下。
“让他自己去,因为自己的原因打扰这么多人吃饭的兴致,还不滚!”
“不吃鱼就去摊贩那买两个馒头,反正你吃什么都一样。”好像是苏澄衣的话刺痛了林子石的心,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欠身离开。
离开的背影透过门缝看去仿佛笼罩着一层阴影。
“你。”手指指到站在一边的卫眠,不耐烦的命令道:“去看着点,他要是死在这儿,回去没法交差。”
“是。”
卫眠走后,房间的氛围再度热络起来,期间朝自己敬过来不少的酒,只接了一杯苏澄衣就不再喝了。
付鹏坤见与她搭话不成,又问自己的一双儿女今日出游玩的如何。
“爹,今日我和兄长在东安城里还见到太子妃了呢。”付晓活跃的讲起上午发生的事情。
“哦?太子妃也有放风筝的兴致?”作势又要开始说,“没有。”
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噎了回去,“只是中都房屋密集,少有一大片的空地能供如此娱乐,大规模的放风筝也是少见,去看了一眼。”
没等几人再说什么,饭菜上全,桌上就陷入沉默。
一顿饭后,酒足饭饱,几人款款走出。
付鹏坤陪着笑,脸上的褶子明显,“太子妃吃的如何。”
抚墨郡不愧为以鱼闻名的地方,鱼肉鲜美,肉质细腻,这顿饭吃的还不错。
“郡守美意,吃的甚好。”
得到这样的答案,付鹏坤笑得愈发开心,“不过,本宫可不住那破烂的官驿,要住就住好地方,睡好的床榻。”
只是一瞬的开心就消失了,脑海中想着哪家客栈最好。
苏澄衣的声音掐灭他的想法,“人多的地方,本宫也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