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么多事情。”
苏澄衣抿唇笑了笑,想来苏敬也来不出太多银子,苏家虽然也算是有点小钱,可前些日子小妾一下子让他痛失五百两银子,巴不得这些事情都由皇宫操办。
再说苏澄衣的嫁妆,是在出生前当时的苏母和苏敬准备好的。
自己的手被皇后拉过去的时候,苏澄衣正在自己的思绪里,皇后的声音像一杯清透的茶,徐徐飘进耳里。
“澄衣对这些安排还有要准备的东西吗?过两天嫁衣成了,带你去看看。”
“那凤冠,也是皇上命宫里上好的匠人打造。”皇上身边只有一个女儿,也与他不亲近,所以对自幼算是看着长大的苏澄衣挺照顾的。
苏澄衣起身,屈膝行礼,“澄衣在这里多谢皇后和皇上的厚爱,澄衣受宠若惊。”
皇上则是大笑,“不用如此拘礼,皇后喜欢你,朕也算是爱屋及乌,日后成了太子妃,你与朕就是一家人了。”
等皇上又坐了会儿离开,皇后见状遣走宫里的婢女,目光忧愁,“澄衣,三日后的骑射比试,本宫去不了。”
“前些日子与皇上发生了些争吵,禁了我的足,不让我踏出宫门,直到婚嫁当天。”
皇后没说的是,皇上在争吵当中提到了当年她的舅父,又提到这么多年容忍皇后召苏澄衣进宫已经是忍耐了,让她以后不要生事。
脑海中再想起那番话,眼底还是心如死灰的沉寂,顿了顿又说:“澄衣,你不要再试图救裴钰了,算本宫求你,你也不爱他,也不愿意日后日日夜夜被圈在这儿深不见底的后宫。”
“只要他走了,本宫保你,更名换姓,远走高飞。”
这些日子以来,林昭清经历着反反复复的精神和心理双重折磨,总是梦到自己的那位告诉自己照顾好他的侄女,又经历着皇上在自己眼前折磨自己。
现在的自己的寝殿四周又加派了不少看守的人手,一下子就回到了好多年前。
林昭清问自己,对着苏澄衣那张与他六七分相似的脸,那张自己唯一有寄托的脸,能下去手吗?
就是因为下不去手,林昭清才饱受折磨,一想到裴钰死后苏澄衣就定会遭遇陪葬,自己再也见不到那张脸的时候,心就痛得如刀绞。
尤其是自己年少的时候也想过,以后与他有一个女儿,像他,就像现在的苏澄衣。
双手掩面挡住将要流出的眼泪,呜咽着,“本宫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