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那我就等着皇兄与我在朝堂上共事了。”
说罢站起身,朝着苏澄衣还有裴钰房间的方向行了礼。
临走前,裴睿和像是深思熟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还是转头对问道:“皇嫂,我还是想亲眼看看皇兄什么状况,不是不相信皇嫂,只是不看一眼皇兄,我不放心。”
浓重的担忧和摁在胸口的手,苏澄衣倘若还要拒绝裴睿和的要求,就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了。
“好。”
带着裴睿和走进裴钰的房间。
床榻上的裴钰平躺着,屋内的温度不算低,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色,嘴上也有了几丝血色,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绵长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屋内清晰可闻。
苏澄衣看到裴钰状态明显比自己走的时候好了很多,再想到解药,心里的大石头落了一半。
“晋王也看到了,殿下睡的很好,脸色也比平常好很多。”
“皇嫂把皇兄照顾的很好。”裴睿和看到裴钰现在的状况,心里的大石头又起来了,本以为这次裴钰卧床会再度重创他的身体。
但看着面色红润的裴钰,心里五味陈杂,面上还是那副温润的样子,感谢着苏澄衣的照顾。
两人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门,闭上门的那一刻,裴睿和又一次感谢,“多谢皇嫂。”
苏澄衣抿嘴微笑,“晋王言重了,身为太子妃,照顾殿下是我分内的事情。”
“昨晚皇后紧急召我入宫,对晋王语气不好,还望晋王见谅。”
裴睿和表示自己没有多放在心上,告别苏澄衣离开。
只一瞬,在看不到对方的地方,两人的神色皆是一变。
送走裴睿和,苏澄衣告诉卫眠,今夜要是再有其他人前来,就说我照顾殿下繁忙,已经休息了。
以免有其他人再来。
苏澄衣侧头看了眼亮着一盏烛火的房间,自己在亲眼见到裴钰喝下药状况好转,心里的大石头才能彻底落下来。
“小姐要去休息吗?昨夜您没休息的。”
青芜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依靠着柱子假寐的苏澄衣睁开眼,“青芜,不用管我,等到一定时间我会去休息的。”
却在这时听到不属于她们两人的声音,“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