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明月顿了一下,又笑盈盈的看向玉珠,“倒是长姐,大概率会被指给某个阿哥当福晋吧。”
玉珠摸了摸明月的乌发,想不到看起来天真烂漫的明月,心里竟是什么都知道。
“月儿放心,若长姐真的成了某个阿哥的福晋,定想办法给你求一门好亲事。”
……
从明月那回去,玉珠又去看了佟佳氏,她如今有了身子,满院的下人都恨不能将佟佳氏捧在手里,大夫就住在董鄂家,生怕佟佳氏出一丝意外。
玉珠陪在佟佳氏身边一下午,直到傍晚才回去,这段时间玉珠常常陪在佟佳氏身边,看着佟佳氏的脸色红润有气色,玉珠的心也安了下来,等到一个月的时候,董鄂七十从宫里请了太医,坐实了佟佳氏有孕的消息。
至于李姨娘,这段日子就不大好过了,下人回禀,她最近总是失眠多梦,常常夜半惊醒,偏偏她自己心虚,不敢请府医来看,只能按时喝保胎药,想着抽空溜出去再看看大夫,殊不知那药越喝情况只会越差。
至于看大夫,玉珠当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于是李姨娘那边才有动静,立刻就有小丫头过来回禀了玉珠,说是李姨娘打算出去看大夫。
玉珠算了算日子,李姨娘用那药枕也一月有余了,那药枕里放了一味红花,红花和李姨娘喝的安胎药相冲,被磨成了粉末混在其中,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不仅如此,药枕里还放了份量不轻的麝香,用药枕的味道调和,只发出淡香,丝毫不引人怀疑。
这好东西李姨娘当宝贝似的用了一个月,也难怪这会子会出问题了。
“去,让人去请李姨娘到亭子里用茶,就说我新得了君山银针,请她来品鉴,顺便讨论一下给弟弟做的小衣该绣什么新花样?”
玉珠打发了丫头去请李姨娘,她则在亭子里摆下一场鸿门宴,用的还是额娘的名头,李姨娘避无可避,除了来别无选择。
李姨娘来的时候看得出来确实精神不振,脸色都是苍白的,眼下乌青,大概有段时间睡不安稳了。
李姨娘并没有察觉出不对,她还以为是怀孕的正常反应而已,只是她不像佟佳氏,身边不缺名贵补品,气色才如此难看。
“见过大小姐。”
“李姨娘快免礼吧,来看看这些新样子。”
玉珠装作没看见李姨娘的脸色,笑意盈盈将锦绣楼的新样子推到李姨娘面前,李姨娘不疑有他,接过仔细端详,到底是锦绣楼的东西,李姨娘自然赞不绝口。
二人就着这些新花样又说了会子话,玉珠状似无意的突然说道,“李姨娘心细,这些日子也为额娘和额娘肚子里的孩子忙前忙后了不少,我就时常在想,若是李姨娘有孩子,姨娘必定会把孩子照顾的很好,可惜了,姨娘是石女。”
玉珠的话成功让李姨娘感到了些许不自在,李姨娘动作慢了下来,嘴角抽动片刻后,李姨娘低头微笑着说道,“大小姐说笑了,妾身怎么会有孩子呢?”
玉珠面带微笑,眼底是深不可测的冰冷,手下刺绣的动作没停,接着问道,“姨娘真的是石女吗?可有请太医过来看看?”
李姨娘一惊,手下的针一不留神就在纤细的指尖上刺出一颗血珠,“大小姐……妾身自然是石女,这一点毋庸置疑。”
“瞧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快喝茶,新到的君山银针呢。”
李姨娘打量着玉珠的表情天真无邪,心下稍安,不一会,一杯茶下肚,李姨娘衷心赞了一口好茶,玉珠笑意更深,“既然姨娘喜欢,待会儿带一些回去就是。”
那杯茶里,放了夹竹桃的花粉,孕妇最忌讳这个。
量不多,验是验不出来的,若是身体强健些的,喝下去也无妨,可李姨娘本就已经用了一个月多的麝香,如今再加上这个,可不就如同入了热油的沸水,经不起折腾了。
果不其然,不肖片刻,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