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星宝。
星宝是个爱哭鬼。
福宝倒是一声不吭的,埋在叶岑溪怀里,默默难过。
他小小的年纪,即使比同龄孩子要稳重,心里还是很单纯脆弱的。
叶岑溪一瞬间深刻感受到小孩子的单纯善良,以及为人父母的不易。
两人手忙脚乱的,饭后将孩子哄睡,才算松了口气。
“这几年,辛苦你了。”悄悄关上儿童房的门,秦少野轻轻将人带进怀里。
没有情欲,只有单纯的心疼和感激。
孩子们的成长,他错过了五年,虽然并不是他故意错过的,但叶岑溪对孩子们的付出,却是实打实的。
叶岑溪贴在他胸前,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没有什么话,比这句更让她动心。
她下意识攥紧秦少野腰间的衬衫,踮起脚,吻了吻他的下巴,“虽然很辛苦,但看着孩子们一天天健康长大,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以后也要你这个爸爸操心了。”
秦少野眼底一片温热,指尖挑起她一缕发丝,嗯了一声。
客厅昏暗,只有一盏昏黄的小灯亮着。
月色从明亮的玻璃渗透进来,琼华染了一地。
不知何时,地板上散落了一地的衣服。
黑色蕾丝勾着坚硬的皮带,格外淫|靡。
主卧的大床上,男女身影交缠。
男人劲瘦的腰间,挂着女人纤细的小腿。
他绕着她的耳根亲吻,渐渐绕到她颈侧的粉肉。
极力逗弄、摩挲着。
她敏感得不像话,轻轻地触碰,便将她整个人的感官,拉满到极致。
叶岑溪感受着他身上剧烈的起伏,呼吸炙烫,划过她的锁骨,把她的心都划乱了。
关键时刻,一阵凉风透过缝隙钻进来。
叶岑溪打了个寒战,突然冷静下来,并紧双腿,以一种自我保护的姿态,蜷缩在他身下。
秦少野动作骤停,眼神迷离不解地望着她。
“没戴套。”
叶岑溪扯着被子,盖到身上。
秦少野粗喘着,去厮磨她的敏感,“不用戴那种东西。”
“万一不小心中招...”叶岑溪娇哼了一声。
“有了就要。”
“你能不能冷静一点儿?”
叶岑溪觉得自己简直是精虫上脑,她甚至记不得自己何时跟秦少野滚到了床单上。
秦少野额间冒出细汗,忍得极为难受。
什么冷静、理智,他才懒得管,这个时候停下,简直要了老命。
秦少野厮磨着她,闷哼着压抑道:“有了就要,星宝不是说,想要个弟弟吗,我们给她生一个弟弟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