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他吃醋。
毕竟,周言川确实对叶岑溪存了心思。
“我没有背着你跟其他男人打电话。”叶岑溪仰头看他,“我光明正大。”
她眼中有些许被逼迫的恼意。
秦少野点到即止,弯腰抵住她的额头,“你就仗着我非你不可,越来越横。”
“你才没有非我不可。”叶岑溪一生气,有些口不择言,“你的沈敛,在家里等你。”
秦少野不怒反笑,“谁的沈敛?”
“你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而且,你这是在吃醋?”秦少野的唇摩挲过她的鼻尖。
软软滑滑的,他身上的温度更加烫了。
叶岑溪愣了下,别过头,“想多了,我才不会吃醋。”
“从我跟你真正确认关系的那天,我和沈敛什么都没有,如果我真的跟沈敛有什么,那诅咒我自己下半辈子不举?”
对于男人来说,这简直是最恶毒的诅咒。
叶岑溪蹙眉,嘴硬,“我管你诅咒什么,跟我没关系。”
“怎么跟你没关系?”秦少野起身,言语中不正经,“跟你下半生的性福有关。”
说着,当着叶岑溪的面,他解开了浴巾,换上家居服。
叶岑溪看到不该看到的地方,红着脸,迅速转过身。
身后伴随着窸窸窣窣布料摩擦声,秦少野揶揄道:“没有什么不能看的,你又不是没看过。”
“赶紧穿上衣服。”叶岑溪轻声呵斥。
秦少野套上裤子,“好了。”
叶岑溪这才转身,却发现他上身还是光裸着。
裤子也穿得松松垮垮,腰间满是肌肉堆砌的沟壑,性感撩人。
“出去。”她把门打开,不敢看他。
秦少野气定神闲,走到叶岑溪面前,“我不太想出去,能不能跟你睡一张床,我保证什么都不做。”
“可以。”叶岑溪皮笑肉不笑,“但你要是敢做出格的事情,你就诅咒自己下半辈子不举,怎么样?”
“这种毒誓发一次就够了。”秦少野手指勾了勾她的下巴。
像在逗一只炸毛的小猫。
叶岑溪瞪他,他浑然不觉,继续不死心地问:“真不留我?”
她往门边站了站,出去的空隙很大,用行动表明了她的立场。
“早晚都要睡在一起。”秦少野靠在墙边,开始耍赖,“不然我睡沙发?客房好像有点儿冷,容易感冒。”
“我给你多拿几床被子。”
秦少野轻笑,“也行。”
他很干脆地回了客房。
叶岑溪终于能平稳呼吸,拍了拍脸,她去衣柜里拿了一张薄被,送去了秦少野所在的客房。
“知道什么叫羊入虎口吗?”秦少野把人拉进来,砰的一下关上门,利索地锁上。
叶岑溪转身,去开锁,手却被按住。
男人的身体贴过来,结实的大掌擦过她的侧腰,贴在她的小腹上。
她被他抱着,两人严丝合缝,黑暗中像极了连体婴儿。
“秦少野,你别太过分。”叶岑溪捉住他的手。
男人的唇贴过来,在她后颈缱绻地摩挲,流连,然后含住她的耳根,细细舔吻。
叶岑溪半边身子都麻了,身后能清晰感受到他某处的变化。
“岑溪。”秦少野闷闷的嗓音在黑暗中格外性感,“我想你了。”
他的手,挑开她衣服的下摆,触摸到她腰间柔嫩的肌肤,打着圈地触摸。
叶岑溪没有动。
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