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我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只要她没事,只要她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
我靠着栏杆,扭头问我身边的小哥,“你想要我怎么帮你,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得到,我一定不会不帮。”
我再三保证,小哥才缓缓开口说:“我舅妈和舅舅想要霸占我爸妈留下来的家产,他们先是说我还没成年,没有能力帮我打理,后来眼看着我马上就要成年了,他们就想把我整成神经病,这样他们就能名正言顺地继续掌管我爸妈留下来的产业……”
他这番话,听得我心绪波澜,心头说不出的复杂难言。
为了钱财,有些人真的是六亲不认,甚至不择手段。
曾经,丰大伯对丰奇骏也是这样,处处刁蛮处处紧逼,还好最后都被丰奇骏给化解了。
我问他怎么不报警?
我说:“他们那样对你,你完全可以找警察求助的。”
小哥似乎被我的话戳痛了哪里,阴鸷着脸回我说:“我从十岁就生活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哪有机会报警?再说了,我没
有证据,也没有好处给人家,人家凭什么帮我?”
他一副愤世嫉俗的口吻,想来不是没试过找人求助,只是都没人愿意帮他。
也是,他一个还未成年的孩子,斗不过两个成年的大人很正常。
今天他要不是挟持了我婆婆,他的事未必会有人知道,更别说是帮忙了。
既然这件事被我遇上了,我自认我也不是冷血无情的人,我说了会帮他就一定不会不管。
我低头看了眼我的包包,“我们能不能坐下说?我拿一下我的录音笔,我要把你说的话都录下来,这样我回去以后才能写成稿子刊登在杂志上。”
他犹豫了几秒,最后点点头,说了一句可以。
我慢慢蹲下身子,他跟着我在天台坐了下来,手中的刀始终不离地抵在我的后背。
我尽量忽视刀尖到来的逼迫感,拿过我的包包,重新拿出录音笔,开始问他问题:“你之前说你舅舅和你舅妈经常给你吃的东西里加料,是什么意思?”
他说:“就是你理解的那种意思,他们经常往我吃的东西里放一种会刺激神经的药物,我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吃成了一个情绪喜怒无常,受到刺激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