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南早就怀疑过,就因为怀疑,才把一宝带回老宅让沈老爷子辨认辨认。
可事实就是事实,不是也真的不是。
不对,根本就没有所谓事实,一宝是洛宁成的女儿只是主观上的确定,如果真要求一个事实,必须要做DNA亲子鉴定才可以。
沈司南不是没有想过一宝是他亲生,但和一宝一次次的接触下来,让他觉得根本没有鉴定的必要。
以洛宁安一躲就是五年的性子,一宝要真是他亲生洛宁安能逃到天涯海角永世不见。
烦躁死灰复燃,沈司南何尝不想能和洛宁安有个孩子,就是凭空捏造出来一个也好。
“妈,等爷爷消气,你去和爷爷认个错。”
现在还不是琢磨一宝的时候,相比一宝,沈司南更担心乔逸广对阮蓉的骚扰。
阮蓉还欲争辩,唇动了动,争辩的话又噎了回去。
“是我的话说重了。”阮蓉何尝不知道沈老爷子只是孤单寂寞需要人陪伴,一宝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孩子,偏爱一点也不能怎么样。
“都怪你。”想想不对,阮蓉又把气发泄在了沈司南的身上,“你要是能出息点早点让你爷爷抱上曾孙曾孙女,我和你爷爷怎么可能争执。”
明
明是你对洛宁安敌意太重。
沈司南只能腹诽,因为说出来又会引发新一轮的争吵,又听阮蓉唠叨了一会儿,沈司南赶紧找借口开溜。
上了车,沈司南先舒出口心里的郁结。
“小少爷,夫人又催婚了?”
沈丛一直等在老宅外,有阮蓉的地方就是修罗场,他一个助理都怕溅一身血。
“如果只是单纯的催婚就好了。”沈司南按了按现在还怦怦直跳的太阳穴,“你说奇不奇怪,阮女士无休无止的对我唠叨时,我第一时间想的人是宁安,她还是沈太太的时候我妈就不喜欢她,她到底是怎么忍过来的?”
“怀揣着对小少爷的爱吧。”
沈丛一针见血,沈司南刚阖上的双眼倏地睁开,直起身又躺倒:“可是那个时候我没珍惜。”
“现在也不晚的。”
明知道是沈丛的安慰,沈司南还是很受用,打起精神,他问道:“乔逸广那边盯的怎么样了?”
“低调很多。”被沈司南翻出旧账打了个措手不及后,乔逸广一直都深居简出,私下走动各方面的关系也不敢明目张胆了。
“今天陪苏南湘逛街来着,偶遇了夫人。”
沈丛说完才发觉不对:“是乔逸广对夫人…
…”
“也没什么。”沈司南截断沈丛的话头,“应该是聊了几句,但聊的不算愉快。”
“乔逸广不会对夫人做什么吧?”
“暂时不会。”
沈丛嗅觉灵敏,认识到了严重性:“小少爷放心,我会多安排几个人好好盯着,绝不会让夫人受到半点伤害。”
“好。”
车子启动沈司南的烦躁感更重了,乔逸广到底是个心腹大患,向洛宁安下手之后又把目标转向了阮蓉。
为了不伤害各方,沈司南直到今天也没袒露所谓亏欠的秘密,如果乔逸广非要这样步步紧逼,似乎也只有一条路了。
“沈丛,先不回帝景,去找陆怀年。”
……
夜店包厢,酒摆了整整一桌,陆怀年正自斟自饮,黯然神伤。
门就在他刚放下酒杯的那一瞬突然被推开,刺眼的一束光照进来,高大挺拔的身影随之走进。
“沈司南?你怎么会找到这儿来的?”
想找陆怀年还不容易,他人不是在自家酒店,就是在夜店醉生梦死。
沈司南没说话,坐下,给自己倒了半杯烈酒仰头一饮而尽。
“我眼睛瞎了还是认错人了?”
沈司南酒量一向不好,喝醉了还断片失忆,为此陆怀年
没少嘲笑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