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白儿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嫡长子,我的亲身骨肉啊!”
啪——
宣阳殿里传来了女人的啼哭声和东西的破碎声。
一身华服的女人跪在地上被刚刚的惊吓吓得哽咽住,转而小声抽泣,“陛下......”
墨项半蹲住,一手钳住她的下颌,瞠目质问道:“这就是你养出来的好儿子,竟还学会了谋杀自己的亲弟弟!”
女人叫苏柔,是墨白的生母,羽城的皇后,虽然已过中年,但脸上依旧没留下什么岁月的痕迹。她惊恐的脸上留着两条界线分明的泪痕,唇瓣紧抿着,一时之间被怼得哑口无言。
“可......可是你也不能听信三皇子的一面之词啊!陛下。”
苏柔拉低了姿态,楚楚可怜的拉扯着墨项的衣裾,“陛下,白儿是你看着长大的,他性格温顺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
“性格温顺?”
墨项冷不防的哼笑一声,意味不明。
“他是不是温顺,你心里最清楚!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竟把他捧上天了,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
苏柔心中一惊,还没等她再开口,墨项就不耐烦的走了。
一旁的嬷嬷将苏柔扶了起来,“娘娘,小心身子。”
苏柔直到墨项彻底走远,她的手还止不住的颤抖,“陛下这是吃什么火药了?往日也不见他这么关心墨染啊!”
常嬷嬷提醒道:“娘娘,这话千万不可再说,刺杀皇室本就是大罪,先不说这事是真是假,这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陛下就算再爱大殿下,也必须出面对他进行苛责教训。
哪怕是演给天下人看,他这顿板子也是逃不了的,娘娘最近还是安分点,切勿在这时候再去触陛下的眉头。”
“可为什么偏偏是白儿?”
常嬷嬷顿了顿,凑到她耳畔低声说着:“听说是三殿下在梦里提到了大殿下的名字才......”
苏柔的手紧紧攥住了衣角,眼中露出一抹狠毒之色,“这该死的贱人,简直跟他那不要脸的娘一模一样,就知道耍这些下三滥。”
说着,她便气冲冲的转身。
“娘娘这是要去哪儿?”常嬷嬷连忙跟了上去。
“去哪?当然是找墨染算账,年纪不大,城府到挺深的。”
常嬷嬷急忙拦下,“不可啊!娘娘,你这时候去找三殿下算账不是明摆着和陛下作对吗?”
苏柔本就是个急性子,从小便被捧在手上供着,性子要强高傲,年轻的时候再花容身上就栽过跟头,如今自己的儿子也被她的儿子诬陷,她怎么受得了这气!
“早知道就应该让墨染死在襁褓里!也不会出这么多的事。”她一边说着一边跺脚,丝毫没有皇后的高贵和端庄。
要不是宫女传话说大殿下醒了,她无论如何都是会去墨染寝殿闹一番的。
“白儿,你怎么样了?”苏柔一见墨白满屁股的血迹就急出了泪。
墨白也一脸惨兮兮的拉着苏柔的手诉苦。
“母后,儿臣冤枉啊!还求母后替我向父皇好好说说。”他满头大汗,唇角都裂开渗血。
苏柔不停的擦拭着眼泪,哽咽安慰道:“没事的,母后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这个仇我们一定会报的,只是你现在先安心养伤!”
苏柔的目光落在了他皮开肉绽的屁股上,心疼地为他涂抹着药膏,“我可怜的儿啊,他们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啊!”说时又掉了几滴泪。
一个急急忙忙的宫女跑了进来。
“参见皇后娘娘,大殿下。三殿下来了!”
苏柔和墨白的眉头都在同一时间紧蹙成川,苏柔更是气急败坏的啐道:“他还好意思来?让他滚!”
宫女应声退下。
可是没过多久,宫女又来报,“皇后娘娘,三殿下说他是来请罪的,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见殿下和您一面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