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时直接拆下白玉便可。”
江泛月谢过他,忙接过簪子,看了又看,一面把玩,一面问他:
“对了,山上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事情还未查清,陈焕并不敢打草惊蛇,只暗中派了一队精兵去往危月山,但蜚零已经不在那了。”
“啊?他是逃走了,还是被转移了?眼下一无所获吗?”
“眼下还不确定,不过陈焕说他与那领头的交过锋,他带着面具。只看得出是个身形瘦高、左手有伤疤的男人。”
江泛月听他的描述,只觉分外耳熟,但一时间却死活想不起是谁。
这时松仪端着盘点心进来,道:“姑娘,厨房里只有这松子糕了,姑娘先吃着,奴婢去给您做碗小馄炖来,如何?”
“何苦来呢,夜深了,我吃这个就好,不用再生火了。”
江泛月怕她麻烦,摆摆手道。
这时李归舟却站起身,“我来吧。”
“什……什么?”
两人一愣,就见李归舟大步流星地往厨房去了。
江泛月忙推推松仪,“你跟过去看看,别让他把厨房给烧了!”
松仪点点头,快步跟上李归舟,替他将厨房的灯盏都点上。
她原本惴惴不安,但见李归舟手法娴熟,显然1是做惯了的样子,便也不在多言,只静静立于一旁。
李归舟倒了些油入锅,油热后,浇在碗中,碗中是刚刚切成段的葱花,油一进去,便滋滋冒泡,激出香味。
他又从一旁摆着的小瓷罐中一一寻出醋和盐,分别加入碗中。
待一旁的小锅中水开后,李归舟下了面,又往锅中加了些青菜还有鸡蛋。
“郎君,我们姑娘今日还没吃长寿面呢,郎君真是有心。”
李归舟不置可否,淡淡道:“随便做做罢了。”
待到面熟后,他将方才调制好的调料往锅中一倒,这碗面便大功告成了。
只见翻滚的热浪扑鼻而来,携卷起阵阵香味。
这锅长寿面汤底呈金黄色,白花花的蛋横卧在细细滑滑的面上,加上绿色菜叶点缀,真真是色香味俱全,松仪忙取了碗和托盘递给他,随后同他回到正屋中。
“还未到子时,这便算是你的长寿面了。”
李归舟徐步而入,见江泛月坐在灯下发呆,将面端到她的面前,轻声开口道。
江泛月回过神,看着这碗色泽诱人,味道香浓的面,顿时食欲大开。
“多谢李郎君。”她笑起来,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有灵韵要溢出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