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小区里买了一套八成新的二居室。
“小姐,你是要贷款还是全款?”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爽快的客户,中介全程陪着笑的服务。
“全款吧!我希望能一手交钱一手拿房产证,你跟房主沟通吧!”
“放心,我这就去把你的诉求与原房主沟通。”
中介很快就去给房主打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有个肥胖的中年男人匆匆而来,“只要今天能全款到位,我现在就可以陪你们去办理房产过户。”
余夏从招待区起身,勾起唇角,“那就走吧!”
双方是在房产局完成交易的,真正做到了一手交钱一手拿证。
买房结束后余夏又折回了余家,打算把钥匙交给余坚,其他她就不再管了。
余坚看到她去而复返,有些意外。
“你怎么又回来了?”
“这是”
余夏从包里拿出房子钥匙刚想要交给余坚,突然就听到房里传出来余秋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怪瘆人的。
“什么声音?”
将钥匙顺手收起来,余夏走了进去。
余坚连忙挡在她面前,“没事,夏夏,你没事就先去忙吧,秋秋你就不用管她了。”
“她怎么了?”
父亲这么明显欲盖弥彰就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余夏又岂会看不出来?
一把推开余坚,余夏顺着声音来到余秋的房间。
推开房门的瞬间,房间里的景象让余夏错愕的瞪大了双眼。
余秋哪里还有半点正常人的样子?
只见她披头散发的躺在地板上翻滚,嘴里痛苦的叫着,整个状态完全是疯颠的,时不时的抱着头去撞墙,戾气暴躁的样子看得吓人。
“这是怎么回事?”
余夏厉声质问余坚。
她是个医生,眼不瞎,余秋现在的模样分明就是那些瘾君子毒瘾发作时的模样!
早就知道余秋眼光不长远,但是她会沦落到这个地步,还是让余夏吃惊不已的。
而且看这架势,余坚也是早就知道的。
他们居然还想在这个事情上瞒她?
余坚在最初的尴尬过去后娓娓的把余秋的处境说了一遍。
原来最近这两年来因为周玉芳把家产都赔在股市里了,余坚又没有大笔金钱来支持创业,一家人的生活水平跳崖式下跌,也不知道余秋怎么就和一群天天混KTV的搅和在一起了。
等发现异常的时候余秋已经深陷泥潭拔不出来。
听完余坚的讲述,余夏再次恨铁不成钢。
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折腾,这是不把自己折腾死不甘心啊。
眼看余秋越来越痛苦,甚至抱着脑袋要往墙上撞,余夏顾不上许多,当着余坚的面来到余秋的面前,以极速从身上摸出一枚银针,准确的刺入了她的睡穴中。
只见余秋突然身子一僵,很快就直挺挺的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