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男子,行了很端正的官礼,连背脊都弯了弯,着实惊了一下,也挥手示意他起来。
不禁感叹凌相府公子的好气度,即便他为高高在上的相府公子,即便她是低微的女土匪,也能以平常下官相居。
面容平和,不卑不亢,放眼世家公子,能有这般胸怀的,也找不出几位吧?
难怪凌相爷对自己的长孙赞不绝口。
哦,对了,容貌!
矜桑鹿见他起身抬头,眼睛还眨了眨,甚为惊喜,她信了凌相爷因美貌扬名的。
只瞧眼前的男子长身玉立,一袭小官的官袍,也难掩文雅的矜贵之气。
眉如墨画,目若秋波,这一双眼睛生得格外夺目,是因为他眼中的坚定,不畏不惧,目光十分耀眼。
细看,竟觉得越发有韵味,这张脸用面若桃花来形容竟也不违和,也没遮盖他的男子气。
果然是绝色的郎君啊。
凌相爷镜不离身,觉得所有同窗都爱慕他,不是没道理的。
“咳咳咳--”
凌觅镜见矜桑鹿在很认真地看他,不,是很认真通过他的脸,在找寻年轻时候的祖父。
他也不在意别人盯着他看,只是太久了,多少有些不适。
握拳放在唇下,咳嗽了几声,才见她回神,看过来笑着夸赞。
“听闻凌大公子有镜中仙的美名,果然是不负盛名。”
闻言,凌觅镜却是看向笑眯眯的祖父:“祖父,矜大人夸赞您呢。”
“嗯!”
凌相爷扬了扬眉,也不意外,就是笑容分外得瑟:“正常,本相爷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被人夸赞美貌的。”
说着,还掏出了镜子,很是满意,养颜茶没有白喝,本相爷又美了几分。
“.......”
凌觅镜瞧着臭美的祖父,尤其是这镜子竟还镶嵌了宝石,分外闪耀,一时静默。
抬头瞧着夕阳下山,便伸手推着祖父的肩膀,朝着马车走去,还看向他们说。
“走吧,我们进城,还要去宫里参加晚宴。”
矜桑鹿瞧着一边照镜子一边被推着走的凌相爷,画面着实有趣,没忍住乐了几声,见他们上了马车。
她就不跟着,打扰他们祖孙说话,见凌觅镜的官兵将马牵来,也不客气,翻身就上马。
瞧兄长也骑上马,便相挨着朝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