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彻底把奶戒了,现在两小只全靠吃饭生活,搭配点奶粉什么的。
原来虽然说戒吧,好歹一天还能吃那么一口两口的,然后张凤一戒,就彻底没有了,后知后觉的张小愉就有点不乐意,想起来就吭哧几声。
主要还是刚戒,还不习惯,闻着奶味儿就来劲儿。戒是戒了,戒是不给他们吃了,不是说咔家伙两个妈妈就没有奶了。
从戒奶到停奶正常来说至少得大半个月,一个月都正常,需要一个过程。像小柳那样的,一个月能回那都算是好的。
不过后面这些天到是没有刚开始那么疼了,主要是按摩工作做的到位。
这一个来月的时间,就是妈妈和孩子斗智斗勇的时间,心软坚持不住那就完犊子。而且第一次没戒掉,后面就更难戒了。
沈阳火车站是这会儿全国最忙的火车站之一。
沈阳在八十年代中期每天的外来流动人口就有几十万了,到了九十年代更是全国各地都在往这边跑。
有人管这段时间叫第二次闯关东,都是来挣钱的。
南方很多省份,包括浙江,在八九十年代富起来的那一批人中,大部分的第一桶金都是在东北挖回去的。
浙江人卖裤子衣服鞋袜钮扣,河北人弹棉花,四川人收废铁,河南人卖早点,安徽人打家具,江西人卖眼镜。
还有收钱币的,淘邮票的,卖钢笔的,卖糖稀糖画的。从七九年八零年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十年以后,东北这边基本没怎么变化,广大的南方朋友已经富起来了,生意越做越大。
乐也工业,哀也工业。被限制的太狠了。
大清早的沈阳火车站已经是一副沸腾的样子,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密集的人群和各种车辆把整个站前广场和两侧的通道挤得水泄不通。
车站的报时喇叭,饭店的喊客喇叭,录像厅的通宵喇叭,站前派出所防偷防盗警示喇叭,出租车的喇叭,客车的喇叭……
夜晚挤在坦克纪念碑下面睡觉的人已经醒了,一个一个睡眼朦胧呆愣愣的样子坐在那打着哈欠。
出站口最热闹,接人的拉客的不知道干什么的里三层外三层,全都扯着嗓子在喊,根本就听不清,就是乱哄哄的吵的脑瓜子疼。
张铁军没等走到出站口就后悔了,操,就应该让车开进来,开到站台上,这特么是真受不了。
李树生蒋卫红带着四个安保员把张铁军一大家子围在中间,听着沸反盈天蜩螗沸羹一样的噪音在耳边一刻不停的炸着。
好在是人多,外面接站来了七台车。
十几个人高马大一身黑制服的大汉那是相当有压迫感的,往出站口一站,立码身边的声音就小了好几十个分贝。
等看到人,外面的人把出站口堵着的那些黑车司机小旅馆拉客什么的往边上推了推,让开出口,护着一大家子人扶老抱幼的出来上了车。
澎澎澎澎一溜儿关车门的声音,所有人下意识的就给让开了道路,远远的看着。
边上国营的私人的铁路的车站的大大小小的饭馆餐厅都开始卖早餐,喇叭里放着各种吆喝的声音,空气里漂浮着各种食物的香味儿。
馅饼糖饼馄饨面条包子饺子筋饼豆腐脑鸡蛋汤油条豆浆韭菜盒子火勺烧饼自助盒饭面包蛋糕烧鸡板鸭馒头花卷发糕春卷猪头肉茶叶蛋……
大酒店小旅社旅馆宾馆招待所也在跟着凑热闹,彼此起伏的拉着客,轿车货车客车摩托车三轮车自行车挤成一团。
放眼看过去周边上全是人,男男女女高矮胖瘦老老少少,背着抱着扛着拉着,有人左顾右盼,有人行色匆匆。
七台大越野开出人群从广场出来直接驶入中华路,可算是清净了。
“真基巴牛逼。”出站口不知道多少人异口同声的说出来这五个字,再一齐咽下一口口水。
从此以后就又多了一个关于黑道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