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张铁军往单杠那边看了看,好像女同学都聚在那里。
“是我班的,你找她呀?”男生打量了张铁军两眼:“你谁呀?”
“同学,我找人有事儿,你这查户口就不太好了吧?”
“万一你是坏人呢?”
“坏人跑到学校里面来干坏事儿?投案自首啊?”张铁军横了男学生一眼,转身往单杠那边走。
那个男生抱着球站在那看了看他,扭头就喊:“老师,老师,这个人要找咱班女同学,我问他干哈他不说。”
体育老师慢慢悠悠的转头看过来:“找谁?”
“不是,老师你焊地上啦?能有点老师样不?”那男生一脸的厌弃加鄙视。
“又没收拾你了是不?”老师瞄了他一眼,把烟屁股吐掉,啪的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别说,还是相当帅的。
话说一个三十来岁的中老年男人能随随便便使出来鲤鱼打挺,这身体素质也是杠杠的,确实不愧是体育老师。
踩灭烟头,像征性的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老师走了过来:“你是哪的?”
“我是当兵的,你这身体真好。”张铁军有点喜欢这个体育老师,不作做,身体素质好,和学生们也很亲近。
“现在可不行喽,老了,”老师活动了一下手腕,斜了那男生一眼:“我特么老了也能削好几个你,瞅什么瞅?滚蛋。”
“你等着啊,等你不注意的。”那男生发了个狠,抱着球跑了。十几岁,满身都是活力和中二的血性。
这老师是故意把学生支开,怕他们说话太冲什么的得罪社会上的人,毕竟也不了解张铁军是干嘛的。
所以张铁军才有点喜欢他,有责任心。
张铁军把工作证拿出来递给体育老师:“我找金惠莲,不出校门,就说几句话,不用离开你视线。”
体育老师接过工作证看了看,打量了张铁军一眼:“少将?”
“我是巡视员,就是个待遇。”
“牛逼。”老师把工作证还给张铁军,冲他比了个大拇指。这么年轻混到金豆子,不是自己能耐就是家里人能耐,反正都不是一般人。
金惠莲还真没在单杠那边和女生们在一起聊天,这丫头和几个小子在打篮球呢,满头的汗水把头发都打湿了。
这确实挺惠莲的。
张铁军看到她就想笑,这丫头也在笑。
金惠莲大概就长这样
她性格特别好,不管在哪和谁没说话就先笑,一笑黑灿灿的脸上就出现两个酒窝,显得牙齿特别的白净整齐,相当有感染力。
嗯,她有点黑,是那种健康的黑,天天在太阳下面疯跑运动造成的那种黑。
“惠莲同志。”张铁军举手和她打了个招呼。
“他找你,当兵的,”体育老师说了一句:“就在边上啊,现在上课呢,不兴走远。”
“那谁同志,”金惠莲也冲张铁军摆了摆手:“你找我干啥?我都不认识你。”
“这不就认识了吗?”张铁军指了指边上,带头走了过去,离老师不太远,但是能保证说话这这听不到。
“你是谁呀?”金惠莲好奇的打量着张铁军:“这个头儿,够用。”
“马上毕业了,准备考哪?”张铁军点了根烟,随意的问了一句。
“哪也不考,”金惠莲笑起来:“我考不上,我学习可不好了,笨。”
“你……你姐现在在干什么?”他想问她爸在干什么,一出口改成了问她姐姐。
“你认识我姐?”金惠莲眨了眨大眼睛。话说单眼皮的人真的难得能有这么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你想干啥?”
“我就问问她在干什么,哪有那么复杂?什么了也不干。”
“不是要追我姐呀?我跟你说想追我姐找我就对了。”
“可得了,没那想法,我也看不上你姐。说实话,想考什么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