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冬瑾知道谢吟喜欢自己。
说不知道是不可能的,但是说真的她一直以为谢吟对自己的喜欢是那种朦胧的、不清晰的爱。
所以一直以来她不太肯接受谢吟。
对于爱情她不想赌。
可是管家对她说的这一番话推翻了她对谢吟的理解。
他好像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很努力地在爱自己,许冬瑾想,管家不说这些事情她永远也不会知道。
可是管家又能看到多少呢?
谢吟憋着不说的话,又有谁能看到谢吟磅礴深厚的爱?
浑浑噩噩的回到玻璃小屋里,许冬瑾抱着骨头发呆。
一直坐到了晚上谢吟回到家。
晚饭。
许冬瑾吃饱后难得没有催他,还忧心忡忡的盯着他发呆。
“有心事?”
许冬瑾点头,“有话和你说。”
点点头,谢吟放下手里的筷子,“书房?”
许冬瑾坐在谢吟对面,一脸认真得问:“谢吟,说句实话,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谢吟不知道她在搞什么幺蛾子,谨慎的没有回答。
许冬瑾打破砂锅问到底,又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什么时候?
谢吟摇头,换换启唇:“我不知道。”
这句不是谎话,他是真的不知道。
谢吟看着许冬瑾的眼睛认真回想,“记不清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姐姐。但是我知道的时候已经喜欢的不得了了。”
许冬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眼神嫌弃的看着他,“后后说话,别这么油。”
谢吟无奈的摊手,“事实就是这样,只是你一直在逃避。”
他两句话把许冬瑾一肚子的问题都堵在胸口,张张嘴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许冬瑾声音哑哑的,“好吧。”
陪骨头在院子里转了几圈,许冬瑾一脸惆怅的坐在吊椅上,“骨头,你说我该怎么办?”
“汪汪!”
“我想回家,我想我妈妈了。”
“汪汪。”
短短十几天骨头已经长得有点大了,看起来漂亮又可爱,许冬瑾把它抱在腿上,声音闷闷的:“我走了你怎么办?”
骨头不会回答她,它只会用真诚的眼睛看着她。
这便是许冬瑾在这个别墅里唯一一个牵挂的东西了。
许冬瑾回到卧室的时候谢吟处理完工作已经躺在床上了。
她洗完澡后慢吞吞的爬上床。
谢吟自然而然的搂上她的腰,语气随意的问,“今天怎么了,突然这么问?”
许冬瑾难得没有挣扎,头在垂在他的胸前蔫蔫的。
“没什么。”
“我只是心里有点不舒服。谢吟,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你就要好好的追求人家不是?不能就这么把人关起来啊,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姚燕妮,你说是不是?”
身前抱着自己的人没有反应,许冬瑾用胳膊肘戳了戳他,“说话。”
依旧没有反应。
许冬瑾抬头看到他熟睡的眉眼。
无语的把他从自己身上抠下来,许冬瑾借着身后小台灯的一点点光,拿起他的手仔细观察。
谢吟的手指干净细长,指甲也修建的圆润饱满,看起来赏心悦目。
许冬瑾的目光随着他的手指往下看,看到了几乎霸占了他整张手背的狰狞的伤。
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许冬瑾向来不是什么心狠的人,是的话她曾经也不会对谢吟那么好了。
食指轻轻柔柔的划过谢吟伤口新长出的粉色嫩肉,她看到谢吟的身体在轻轻颤抖。
许冬瑾想,他才十九岁。
一个上一秒在哭下一秒就能笑出鼻涕泡的年纪,为什么就这么成熟了?
晚上许冬瑾难得失眠了。
她盯着头顶的漂亮水晶灯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