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林朝吓得双手紧紧揪着他双侧腰际的衣服,小脸埋在他怀里,听了他的话往远处看去,果真是一条白色的狗跑了出去。
这才敢从他怀里撤出去,但是不敢再走前面了:“你走前面。”
元暮薄唇上弯,跨步走到前面,林朝揪着他的衣袖跟在后面。
一院疯长的花草映照着这芳草萋萋。
残破的四面抄手游廊,院中甬路,古朴典雅的建筑又透出整个院落曾经,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团锦簇。
林朝在院中间站住,沁着几分稠丽姝色,琉璃一般的杏眸蓄起水雾,眼尾泛红,因强忍着哭啼,紧绷着脊背,肩头微微颤抖。
元暮这人极其冷静,冷静到冷酷,像玄铁一般,可她的一颦一笑皆牵动他的心。
他上前把人揽怀里:“想哭就哭吧”。
林朝拿袖子抹了一下眼泪,压着嗓子:“我不哭,走我们去房里看看。”
“好,”元暮带着她去转了几个房间,林朝原本想找一些有用的线索出来,却什么也没有寻到。
不过回到王府,傍晚李铭给她带来了一些消息。
他去大理寺调出了当年的案宗,一个线索比较有价值,其中一个凶手是左执刀,从伤口来看,那把刀应该是他自己定制的独家兵器,因为那刀很薄,而且比一般的刀要窄。
按案宗记录,当初大理寺查出不少线索,后来不知怎地把这个案子搁置了。
按理说这么大的案子,又是大理寺少卿被杀,应该全力侦破的案子,竟然在查办的中途搁置。
这中间到底是谁阻止查案,能插手大理寺,停办这么大的案子,这个人的身份一定了不得。
虽然林朝查案瞒着元暮,这么大的事李铭不敢瞒,但凡有线索都是第一时间先向元暮汇报后才给林朝说。
元暮原安排了暗卫在林朝出门的时候跟着她,可暗卫不能近身。他得想办法给她身边送个会功夫的丫头在身边。
这日李铭来寻林朝,说是要到她去城西的四方客栈去打听消息,那个客栈是江湖人士聚集地。
李铭根据卷宗上对凶器的描述,找军器局的人根据卷宗描述画了一张那把刀的画像。
两人拿着画像在茶楼打探,其中有一位五十几岁的武者,看着那把刀有些眼熟,回忆到他曾经跟拿这样刀的人交过手,时间太久他记不起那人样貌,只记得那人当年跟他交手时跟他年纪差不多。两人就是在京城遇到的,他还记起那人不是江湖人,好像是一个当兵的或者是捕快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