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到我会这么说,我这句话也是打碎了他内心最后的那一丝侥幸,受了多年的科学教育,这一刻整个世界观都被颠覆了。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呢。
他没吭声,愣了会儿,默默走出庙门,我和母亲自然也跟了出去。他走到侧墙的位置蹲了下来,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猛吸了两口,情绪这才平复了一点。
“嫂子,你也别太着急,这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准备呢,我回去问问我师傅,肯定会有破解的方法的。”
印象当中,母亲这个人一直是比较坚强,家里遇到事情最是坐怀不乱的就是她,那么多年没见她流过眼泪。这次像是丢了魂,身子突然软了,扶着墙才勉强没有摔倒,内心的焦急都挂在了脸上,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青松,小渊还年轻,你一定要和你师傅多说点好话,让他千万千万要上上心,我也不认识什么大师傅,我只能拜托你了。”
“嫂子,你放心吧,我回去就给师傅打电话,你别太急了,外面冷,你们先回去吧,小渊别冻感冒了。”
我搀着母亲,她对庙主又连道了几声谢,转身就准备回去了,走了两步,又回头问庙主:“能不能让小渊再给菩萨上柱香?”
庙主犹豫了一下,之前没人这么做的,想了下还是同意了。就这样,庙主又拉开那道帷幕,让我上了柱香。这次菩萨还是和那次凌晨看起来一样,双眼微闭,不知为何,这次我倒没有前两次那么怕了,反而觉得有一股不知名的亲和。
回去的路上,母亲把我的手牵得很紧,似乎是生怕我不见了。那年她四十不到,只是我觉得她似乎老了许多。
到家之后,应该是晚上快十点了,家里电话响了,是庙主打过来的,语气比在庙里的时候平缓了许多,他在电话里说:“我师傅最近要去浙江那边解决事情,估计还有半个多月才能回来,不过他让你也别太担心了,小渊这次的事情也不难解决,只是让小渊这段时间一定要把那张符枕好,至于其他的事情,等他回来再当面说。”
听到这里,母亲一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