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按计划行进的,不应当有所区别。
“关叙,关叙。”
正想着,他听见对方在叫她。
他有些惊讶于自己方才的走神,不过还是走过去,很绅士地没有往里看:“怎么了?”
阮秋棠的声音有些为难,人好像背对着他:“我快穿好,就是最后这条拉链拉不上,你……你帮帮我?”
关叙回神,说“好”。
阮秋棠便把门开大了一个缝,背对着关叙,露出一片被柔软纱裙包裹着的腰线。
她咬牙:“你提上去就好了,帮帮我。”
像是怕关叙不方便,阮秋棠想了想,又伸出左手,把原本掉下来的几缕发丝别在耳后。
关叙向前一步,他的手边是一片镶嵌着华美珠宝的婚纱,腰线很细,被布料包裹着,然而背上的拉链却只拉了一半,露出一片白皙光洁的肌肤。
他看见阮秋棠的肩胛骨,形状漂亮,像一对振翅欲飞的蝴蝶,瘦削而细腻,仿佛能闻到蝴蝶停驻时留下的花香。
对方就站在自己面前,她在这里的形象总是无比生动的,是总爱跟自己呛声的人,是带点小姐脾气的姑娘,是自己的合作伙伴,也是法律意义上的妻子。
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想法, 像是一种庆幸,庆幸自己那天会答应自己的损友,去那场看上去十分无聊的相亲局。
他每天都要面对许多文件,只有自己亲自核验并签字才能生效,而面前的拉链像是一支笔,他握住了,签上自己的名字,好像就能证明这是属于自己的了。
“关叙?”
阮秋棠开口,声音清凌凌的,打断了他的思绪。
关叙“嗯”了一声,音色里听不出什么波动。
他握住拉链,没去触碰对方的身体,很轻松便拉上去了:“好了。”
“谢啦。”阮秋棠舒了一口气,说,“还挺合身。”
“你瞧一瞧?”她说。
于是阮秋棠转过身,方才关叙设想过的那些便忽然被击碎,眼中只剩下对方的模样。
这是他挑选的婚纱,向章龙咨询了一些时尚圈的建议,找了最满意的设计师,如今真真切切地穿在她的身上。
与此同时,他听见章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