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夺予丸大人露出那么一份不满的表情,这是一种失礼的行为。”
珠世不悦地蹙起了眉头,愈史郎虽然是这个性格,平时只有他们两人也算凑合,可是夺予丸可是他们的大恩人,这就显得很无礼了。
“是!”
愈史郎嘴上说的响亮,心底却是在心猿意马地赞叹道,“珠世大人,即使生气了也依旧好美。”
然后就被夺予丸怼脸注视着那头淡蓝渐白头发。
“你要干啥?”
愈史郎横眉竖眼,脾气暴躁道,夺予丸对此轻描淡写一笑。
“你小子可以啊,想当曹贼啊,有志向。”
“???”曹贼是啥?
“抱歉,夺予丸大人,愈史郎平常不是这样子的。”
珠世赶忙道歉,夺予丸倒是司空见惯了,愈史郎天天花痴的模样也挺有意思的,这怎么形容来着?
小牛牛啃老草,越嚼越香?
唉,路漫漫其修远兮?小伙子你要加油啊!
作为曾经的患者爱上了拯救了自己生命的医生,可歌可泣,可喜可贺啊!
面带童颜,行为典雅的珠世对愈史郎刚才的行为表示失望,难得严厉地在对方可怜巴巴的表情下,被打发去接手在一个项目的研究开发去了。
“珠世,你也别太累着,成天呆在实验室里也不是什么好习惯。”
“多谢,予丸大人的关心,我只希望这个世界上能够少一份因为病痛折磨而苦不堪言的患者。”
珠世浅紫色的眸中宛若星河,其中闪耀着一种名为希望的星辰,在看向夺予丸的时候格外耀眼。
夺予丸笑着别开了眼,也许吧。
……
而在半年后的某一天,炭治郎终于嗅到了“空隙之线”(弱点所在处)的味道后,劈开了岩石,得到了左近次欣慰地勉励。
“炭治郎,你是个了不起的孩子……”
左近次的语气之中充满了骄傲也有悲哀,炭治郎的天赋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也正是如此,最后的选拔却是一个未知数,面对藤袭山的真鬼,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的弟子中也只有义勇一人尚且通过,他不想再一次尝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哀。
“所以一定要活着回来,老夫、予丸和你的妹妹都会在这里等着你的。”
炭治郎也能感受到老师身上的不舍,宽慰地紧紧抱住了对方。
他会的。
“呀呀呀!”
夺予丸一脸不乐意地在旁边听着,为啥子我不能去?
“对啊,师傅,为什么我不能带予丸和弥豆子去啊?”
“嘭!”
左近次没好气地敲了敲炭治郎的猪脑子。
“他们俩去干吗?送去给鬼杀队预备成员们砍吗?而且藤袭山上的紫藤花是让鬼抗拒的一种植物,他俩绝对上不了山,你能护住他们的安全吗?”
夺予丸听此,立马拉着弥豆子跑到了炭治郎劈碎的两块碎石前,给人表演了双人“踢键子”,巨大的石块虎虎生威,你来我往,将森林之间的树木一边倒地全给干倒在地。
夺予丸最后还表演了一个徒手撕大石,弥豆子见状不甘示弱,头碎大石。
“……”
看着这一幕的两人,默契地点了点头,表示真不能带过去了。
在夺予丸渴求的眼神下,炭治郎只好蹲下身子摸摸对方的脑袋,“抱歉了予丸,那太危险了。”
“呀呀呀!”
夺予丸秀起了他肱二头肌,学着泰哥经典健美动作,最后扭头露齿一笑,表示不用担心他。
“……”
炭治郎心想,我也没说你会危险啊。
可惜板上钉钉的事情就是夺予丸再不愿意,炭治郎还是没带上他和弥豆子,看着穿上鳞泷同款新衣,头戴祛灾(实为招灾)狐狸面具的炭治郎第二天一早就挥手告别。
夺予丸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