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听这话,苗柳虾立马心虚的把手朝后藏。
若说方才,秦晋离还有几分怀疑沈南宝。
到现在这一刻了,他可什么都明白了。
他便冷着脸,瞪着苗柳霞:“怎么,你还要本王亲自掰开你的手,来查验吗?”
“我……我……”
秦晋离不高兴了,看他脸色阴沉,苗柳霞吓得面如死灰。
就只能颤颤巍巍的,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来。
只见手掌缓缓展开,掌心确实布满满水泡。就连那烫伤的宽度,也是同砂锅手柄吻合的。
秦晋离的神情,立刻就无比严肃了起来:“所以你故意将自己烫伤,来嫁祸沈大人?若不是沈大人自证清白,你就打算叫所有人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
“王爷,属下只是一时糊涂,求王爷恕罪。”
事已至此,苗柳霞也只能跪在地上,崩溃的哭着求饶。
“若不是……若不是沈大人说,要叫属下离开王爷身边。手下也不能出此下策,保住自己地位。”
“属下将王爷视作兄长,实在也不想离开王爷身边啊……”
而那方才,还被问的哑口无言的严柏瑞。一看苗柳霞哭了,顿时心如刀绞。
他也赶忙求情:“王爷,虽然柳霞有错,可她也是被逼无奈。她无父无母,孤苦伶仃的一个人。沈大人就算是再有礼,也不该逼她离开的!”
这人无脑子,真相摆在他跟前,他也能视若无睹。
沈南宝不想跟严柏瑞这样的蠢货讲话。
只是看着秦晋离道:“王爷该不会觉得,这女人的话还能信吧?”
“当然,若是王爷真要信的话,那我沈南宝也无话可说。不过今日的事儿,王爷最好,还是给我个交代才是。”
讲完这话,沈南宝可什么都没说。
她直接转身,抓着吓得脸色惨白的赵青柔,潇洒无比的就离开了这院子。
而瞧见她们二人走了,苗柳霞就哭得更凶了:“王爷,属下所言,句句属实啊。还请王爷看在这么些年的情分上,留属下在身边。否则的话,属下真不知该如何活下去啊!”
只是她哭着说着,就要爬过来再秦晋离的袍摆。
秦晋离就冷漠的后退一大步,很是不悦的瞧她:“来人啊,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棍。即今日起,苗柳霞闭门思过半月,不许踏出房门一步!”
而秦晋离这话一出,在场的三个兵将都瞬间一征。
反应过来之后,严柏瑞又要帮着讲话。却被胡近和马轩拉住道:“王爷说这样罚就这样罚,还敢违抗军令吗?”
这一句话,可堵住了严柏瑞。
所以这不多时,苗柳霞就被拖到了院子里,开始施以杖行。
倒是沈南宝她们这边,两人从苗柳霞的院子里出来,便打算回了沈南宝的院子。
可刚出门走不远,始终都低着头的赵青柔,便抹起了眼泪来。
“南宝,是我对不住你,叫你受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