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个时候,傅瑾州的电话响了。
傅瑾州看了一眼来电,“我去接个电话。”
“嗯,我自己先转转。”
“别走太远。”
“嗯。”
傅瑾州一直都很忙。
苏晚晚趁着他去接电话,站在那幅画前面。
脑子里,窜出来很多过往。
“晚晚,这两幅画,你看出来什么不一样了吗?……”
“是这里?”
“怎么看出来不一样的?”
“这里的线条好像……”
苏晚晚的视线盯着那幅画,脑子里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很久远。
但是,依稀能有印象。
那人穿着貂,身上香水味很重,挎着一只包,指着她面前的那幅画,“这画,我要了。”
那包是限量版,那柜姐一看她就有钱,立马就跑了过去,服务她了,直接挡住了她的视线。
“女生,你真是好眼光,这幅画可是凡尔赛一高最有收藏价值的作品,我们这边也是花了不少的精力,才从拍卖者手里高价拍到的,这……”那柜姐介绍的起劲,恨不得把自己所有夸赞的词汇都说出来描绘这幅画作。
“如果是真画的话,确实是凡尔赛一高最具有收藏价值的珍品。”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乱入,“不过可惜了,这幅画是假的。”
“女士,这幅画是经过多重鉴定,才放到这里来出售的,怎么可能是假的。您可不要信口雌黄。”
那柜姐恶狠狠地等着她。
生怕苏晚晚把她的生意给搅黄了。
“那我问你,殇这幅作品,尺幅是多少?”
“135*1250px。”
她笑了一下,连真迹的尺幅是多少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这幅画是真的。
“凡尔赛一高的真迹,白衣大师托净瓶盘地而坐,人物体态安详,用线一气呵成,殇虽说是早起作品,但却是最符合他简括而不草率人物画的特征的一副,所以,才会是他这么多作品中,最有收藏价值的一副。不过这一幅画就不行了,用线轻浮无力不说,设色淡而不正,人物也毫无神采可言,笔墨疾涩,飞白处理也一般,最明显的地方是它将人物画在正中,如果我没记错,真迹应该是在画面左侧。”
那个穿着貂的女人回头,“你说这幅画是假的?你确定?”
“女士,你可千万别听她胡扯,这人就是自己买不起,所以在这里搅合,这幅画是我们的镇馆之宝,怎么可能是假的,如果是假的话,我们承诺,以三倍的价格赔偿。这幅画,可有不少人都想着买呢。”
那穿着貂的女士一听,“行了行了,也不用介绍了,我买了,快点刷卡。”
那柜姐看了一眼苏晚晚,将卡还给他,直接拿着那人的卡,刷了一通。
“老公,你放心吧,买到了。”
那女人走过她身侧的时候,还故意撞她一下,幸好,傅瑾州直接搂住了她的腰,“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走吧。”
“不喜欢这里的?”
“感觉都不怎么样。”
爷爷之前说过,有人临摹假画,就是因为其存在市场。
以前她不懂,为什么有人会买假的。
可如今想来,也许,有人根本不在乎真假。
苏晚晚回去的时候,买了一些鲜花。
她拿了花瓶,摆放在卧室里,顿时,一下子增添了不少活力。
而就在这个时候短信响了。
她打开一看,是傅贞贞发来的一行字。
——盐知母、盐黄柏、山萸肉、牡丹皮、泽泻、天冬、金樱子……
苏晚晚虽然不学医,可也大概猜到,这是中药材。
但傅贞贞发来这些是什么意思。
她直接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对方很快发了几个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