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醉她却是跟了姬凝月这么多年,也跟随她征战沙场,竟然都比不上才来几个月的章居牛!??
没想到,章居牛轻轻拍了那几下,白马竟然真的平静下来。
章居牛巧妙拴着缰绳,那马听从着章居牛的号令,让它往东绝不往西。
凌茵:“没想到章居牛竟然这么厉害,这么难以驯服的宝马,他是成功驯服它的第一人!”
-章居牛翻身下马,向姬凝月行礼道:“多谢陛下,这头白马臣很是喜欢。”
姬凝月道:“既然喜欢,那还不快给它取个名字?”
章居牛沉吟片刻说道:“不如就叫它刚烈吧,征战沙场,需要的就是这种精神。”
姬凝月对章居牛实在是太过赏识,拍了拍章居牛的肩膀说道:“不错,果然是朕看重的人。”
绿柳对章居牛也投来暧昧的眼光。
但是章居牛目不斜视,他发现,姬凝月的性子跟姬无暇的性子有些相似,都喜欢笑。
只不过姬凝月笑起来好似心怀天下,但是又没有那么简单。
姬凝月对他,表面上十分的器重,其实不然。
只是夸一夸,赏个甜枣,而对于秦醉,却是将虎符交给一个禁卫军首领。
章居牛骑上马,向女帝告辞,走在宫道上,好不气派。
“章居牛!”
章居牛牵住马绳,停下来。
绿柳小跑着到马的面前。
“绿柳,女帝让你叫我的吗?还有什么忘记交代的?”
绿柳有些犹豫说道:“不是,是我主动来的。”
章居牛抬起头,目视前方,“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谈的。”
绿柳说道:“你难道,还在因为上一次的事情生气吗?”
章居牛反而笑了,“绿柳侍卫说的哪件事?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你我之间,都是女帝的臣子,可没有其他的关系。”
绿柳十分急切,甚至快要急哭了,“章居牛,你就这样急于跟我划清界限吗?那我们这段时间的相处又算是什么呢?”
章居牛看了一眼,没想到这个绿柳竟然快要哭了。
他平生最怕惹女人流泪。
本来也就是想要逗逗这个女人,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不解风情,竟然还想要哭呢!
章居牛道:“我的意思是,我们之前的那件事,就这么过去吧,之后,你还是不要在找我了,你知道我找你,每次也都不干正事。”
章居牛将胸前悬挂的哨子扯下来,伸手递给绿柳。
“这东西,也没有必要了,还给你。”
绿柳的表情更加的沮丧。迟迟不愿意伸手接过来。
“这东西是你贴身之物,我自然不能留着,早就应该还给你了。”
“你就是想要跟我断绝关系!”
章居牛耐心说道:“我们本来就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不存在断绝之说,你不明白吗?”
绿柳丧气一般。
“你留着哨子,会有用的。”
“我用哨子,每次吹响,只有一个用途,有什么用,不会有用了。”
“怎么不会?”
“反正又不能找你,我们之间,不存在其他什么感情,你明白吗?而且,你连最基础的都不能提供给我,你对我来说,简直没有任何价值了。”
章居牛继续说道:“我现在要走了,翠柳侍卫,别挡路。”
翠柳道:“章居牛,你真是好狠的心!”
翠柳让开路,章居牛便快马加鞭。
到了姬清韵的清凉宫中。
“公主,好些了吗?”
姬清韵面容倒是渐渐红润了起来,就是面部表情有些隐忍。
怀中有一只小猫,白嫩的指尖在橘黄色的毛发上轻轻抚摸。
“好多了,多亏了你,虽然不能像常人那般活力,如今已经能够出门了,不过,你怎样?那日在云楼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