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吸就吸吧,只要别留下把柄’,谁知道还没吸完呢,警察就来了。”
前面的几轮审讯,显然已经给了赵光充足的经验,只要死不认账,裴景安他们一时半会还真不能拿他怎么样。
赵光几句话把自己从这场犯罪中摘得一干二净,好似所有的过错都是李儒和那两个人的错。
情况对裴景安他们很不利,如果没有更加有利的证据,仅听赵光一个人的供述,又是要带李儒出去吃饭,又是交代看管李儒的两个人不要伤害李儒。
不知道的还要夸赵光一句有分寸。
走出审讯室,小警察跟上来,给裴景安和楚清歌递了一杯水,安慰道:“裴律师不要灰心,这小子因为毒品都几进宫了,普通的审讯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家常便饭。我们第一次问他的时候什么都问不出来,你们第一次就能让他这么配合已经很不容易了。”
警察在安慰他们,但说的也都是实话。
犯罪这种事情,正常人不会做,有的人做了一次也不敢做第二次,唯有毒品犯罪不一样。
人总是没有那么强的自制力,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最后一回生二回熟,自己都觉得人生也就这样了,却还是不敢一死了之的矛盾中,就会躲在夹缝中苟且偷生。
你抓到了证据,他就吐露一点。抓不到,那他就抵赖到底。
总之就是试探你的底线,偏偏你还不能把他怎么样。
“另两个人在哪?”裴景安问。
“啊?你们还要问嘛?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一并问了吧。”裴景安放下手中的水杯。
“那也行,我去把人给你们带来。”警察说完便去安排了。
很快两人重新回到讯问室,赵光的位置已经坐上了另一个形销骨立的年轻人。
见到裴景安和楚清歌进来,年轻人的反应比赵光大得多,被手铐拷在桌面上的两只手攥在一起,又在自己的意念下生生分开。
他瞧着两人中明显占据主导地位的裴景安,桌面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在一起,是一个充满戒备的动作。
不安地道:“你们想知道什么?该说的我之前已经全都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