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少爷们听不
下去,就连戏班子的几人也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头。
云真没哭,也没羞臊的跑开。
反而颇为淡定自若得抱着竹筒微微一笑,露出两个深深的小酒窝。
“大娘,你这话说得就怪没道理的,我为啥打虎子哥,那是因为他要踹我的竹筒,这里面可是香喷喷的粥饭,哪能让虎子哥随便踹翻呢?”
“我呸!区区一点粥饭算什么?穷酸样儿吧!瞧你宝贝的,这大过年的,只怕你家连点荤腥儿都没有吧?”
虎子一听他娘都这样讲,赶紧嚷道:“俺家吃大烧鹅,吃白馒头,过年还有猪肉饺子,上顿吃,下顿吃,馋死你们!”
啥?!
原来这几日乔家吃的是大烧鹅白馒头和饺子!
怪不得戏班子要单独开火!
原来这口口声声说自己穷的揭不开锅了的乔老九都是在演戏!
葛全有气的喘息不已。
“大烧鹅,白馒头——兄弟们都听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