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询问。
他的胸膛宽厚温热,无比安稳。
他的嗓音低沉迷人。
他的额抵着她的额角,传递爱意。
娇娇闷在他怀里,哭了。
常宴轻拍她的肩,听凭她哭了一会儿,“都过去了,不怕。我在的。”
娇娇听了这话,越发哭得痛。
肩膀一抽一抽的,好委屈。
如同娇花被大雨打湿,花瓣在雨中瑟瑟发抖。
可是这娇花的花蕊又坚韧,挺立在雨中,任凭风吹雨打。
常宴对她爱极,托起她的脸庞,“乖,张嘴。”
他灵巧的舌伸进去,探索里面的幽境,汲取泉水的甘甜,也传递着密密的爱意。
“不怕,常哥哥一直在的。”
他吻她红肿的双目,满是泪痕的脸颊和最诱人的红唇。
最后含住她的耳垂。
娇娇浑身颤抖,酸软瘫在他怀里。
“常哥哥,无论我是谁,你都不变?”
“当然。我的心,”他握住娇娇的手,手心贴住他的心窝,“你掏出来看。你是谁的女儿,我不管,只要是你。”
“你为何爱我?”
“我第一次见你,就爱你,终身不渝。”
娇娇调皮了,“是在井里那次吗?”
“调皮!”常宴罚她一吻,“小时候的事情,你都忘记了。你三岁多的时候,就说过要嫁给我,还亲了我。怎么,现在倒是一忘三不知!”
娇娇大囧,粉拳使劲儿打他,“谁说的?乱说?我让你乱说。”
常宴才不理会她的粉拳作乱,双手捧住她的脸庞,眼神幽深如同深沉的海洋,倒映出点点星光,嗓音低哑,“娇娇,吾爱。你眼光好,三岁的时候就挑了我做你的夫君。你逃不掉,这是命里注定的。”
娇娇沉醉在他的星目里。
常宴翻身上马,让娇娇坐在他身前,二人共骑,向前奔去。
冉大夫已经到了,正给祈夫人熬药,满院子都是药香,看见娇娇进来,并不意外,“公子,翁主。”
祈玉已经从冉大夫那里知道娇娇就是皇上亲封的翁主,他恭恭敬敬给娇娇行了大礼,又给常宴行礼。
常宴很客气,毕竟这是未来小舅子。
还是个本质不错的小舅子。
娇娇径直进了祈夫人的卧房。
冉大夫跟进来,“这位夫人身子损耗得厉害,心事太重,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