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起胆子上前推了推谢良文,“先生,先生”。
好不容易,谢良文才睁开了眼睛,但刚刚头部被重击,头还很晕,灯光昏暗,他看不清惠美卷的脸,但他看到了惠美卷胳膊上抱着的西服外套!他下意识的一把拿回了自己的西服外套,从衣兜里掏出了那张展览会请柬,但随即又苦笑,展览早已闭幕了……可能是想到自己此次S市之行,受白少重托,本想解决企业困境,谁承想事没办成,自己却陷入了困境,丢了请柬未能参加展览;丢了行李和证件、现金连酒店都不能住;还遇见劫匪手机都被抢走了……想到这些,谢良文不由得气、血翻涌,又晕了过去。
惠美卷喊不醒他,想用谢良文的手机找他的亲朋好友寻求帮助,但摸索了一阵发现他身上竟没有手机!拿起刚才谢良文看的那张请柬,上面写着展会的时间,惠美卷明白了,原来自己穿走人家的外套一定是耽误人家大事了!没办法,大半夜的总不能让他坐在门口,于是惠美卷半拉半扛的把谢良文弄进了自己的小屋。她让谢良文靠在屋里唯一可坐的地方––一个破旧的懒人沙发上,看到谢良文浑身湿漉漉的,但又不方便给他脱衣服,就找了一条大毯子盖在他身上。她用电热壶接了水,想烧杯热水给他喝。屋里的灯光比门口的灯光明亮多了,惠美卷仔细打量着这个窝在懒人沙发里双眼紧闭的男人。不长不短的头发,虽然被不知是雨水还是地上的泥水淋湿了,但依然挺有型;挺直的鼻梁,苍白瘦削的脸棱角分明;一双紧闭的眼睛虽看不出大小,但却有着长长的睫毛;还有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以及伸在毯子外面长长的双腿……这一切让这个“睡美男”的雄性气息充满了她的小屋。她肆无忌惮的观察了这个男子好一会儿,心里也更加确定,他就是在L市那晚和他一起被抓的那个叫“谢总”的男人。
在倒热水的时候,惠美卷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个帅气的男人,没办法,这个男人就是她喜欢的那款啊!不过,惠美卷很快就开始在心里反省:又犯花痴!自己麻烦事已经够多了,上次在L市就是因为这个男人,不仅毁掉了自己打工挣钱的假期计划,还让自己在看守所里熬了15天!理智告诉她,等男人苏醒了赶快让他走!
时间过去了1个多小时,男人依旧一动不动的倒在懒人沙发上。惠美卷心想:他不会是犯什么病了吧?可别挂在我的小屋里啊!于是她小心翼翼的靠近谢良文,把手指放在谢良文的鼻子下,嗯,还有气,热乎乎的。她又推了推谢良文的肩膀,“先生,醒醒!”谢良文毫无反映。惠美卷加大了推的力度,谢良文竟随着她的推劲一歪,头滑向了地上。惠美卷怕磕坏他的头,赶紧用手扶住他的头。手碰到男人头时,她感到指尖传来的滚烫!惠美卷赶忙把谢良文在懒人沙发上扶正,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自己的额头比较了一下,没错,这个男人发烧了,而且烧的温度还很高!
惠美卷有点慌,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该叫救护车吗?她都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名字,难道还要陪着他去医院么?!可要是不管,他病死在屋里更麻烦。惠美卷有点后悔刚刚把他拖进了自己的小屋了。没办法,她只有回忆着自己小时候发烧时,妈妈用的办法来治疗这个男人。她找出两条毛巾,又从冰箱里取出几瓶冰镇矿泉水倒进水盆里,把两条毛巾浸在冰水里浸透,一条拧干叠成小长方块敷在谢良文的额头,一条拧半干,开始擦拭谢良文的手、胳膊、脸……其实按妈妈的降温方法,是要用冷毛巾不断擦拭全身的,但面对这个陌生的男人,惠美卷还是没有勇气这么做。
也许是冰冷毛巾的刺激,让谢良文时而在迷迷糊糊中睁开双眼。他的眼神有些涣散,朦胧中他看见眼前有位姑娘,长长的乌黑头发,瘦瘦的脸庞,苗条的身材,他想看清她的脸,认出她是谁,但似乎总是看不清,他越想用力看,越是控制不住的眼皮发沉……
天快亮的时候,谢良文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