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想染指通商银行...”徐来自知这话说出来是有风险的,但能如若能引起这些汉奸窝里斗,那也是值得的。
要是有人查起来,最多算是自己酒后失言。
这边马科长心想着:这傅攸庵,他连杜先生和张公的墙角也敢挖?
于是他打了个酒嗝,小眼珠子又是一转:“若是让杜月笙和张啸林知道他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那么...”
“...马兄,我头有点晕,得回去了...”该透露的都透露了,徐来也知道自己也适时应该退场.....
卧室里,淡黄光线的壁灯下,水红色绸面的薄被,微掩住紫玉那妙曼的身体,侧卧着的她,只稍稍露出了粉嫩脸颊,和半臂如莲藕般的胳膊.....
马科长步履有点凌乱,他一进来,便看到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他体内不由得气血上涌,三下两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撩开绸面薄被的一角,如同一条滑腻的肥泥鳅,一下子钻入了被窝.....
“...刚才他跟你聊了些什么?让我等了这么久?”紫玉故作生气,光滑的玉背对着他,似是一点也不给他可乘之机。
原本在被窝里左拱右挪的马科长,不得不探出那颗圆乎乎的脑袋。
他喘着粗气,急促道:“我的小祖宗,你就先从了我吧。”
紫玉哪肯就这样放过他,玉臂一伸,食指便戳在他额头上:“不行,谁叫你刚才让我等了这许久,你不说实话...那我就是不给...”
马科长已经让她撩得那是欲壑难填,不得不把刚才徐来对他说的那番话一股脑倒了出来.....
晴气庆胤去北平?
他跟那个汉奸伪北平市长王克敏能谈什么?
如果让常姐知道,若能发电报给上级,再安排人手,在路上除去晴气庆胤这个日寇,那也可算是大功一件......
正当紫玉冥想时,马科长那圆乎乎的脑袋又往那对软玉拱来,她也不得不先曲意迎逢着他的乱啃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