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国的那位储君北冥尧这次竟也要来访,据说明日便可抵达。”
慕泽身侧围坐着几个他这边党派的贵君及侍君。
他这会正在给面前的一盆绿植修剪枝叶,“来便来了,左右也是陛下去接见,与你我后宫之人何干?”
“正君,您难道忘了咱们后宫内如今可是还有一位北冥国的七皇子。”
“你可是在说北侍君?”
“正是。”
慕泽放下手中剪子,接过宫人递过来的茶杯,浅抿一口,“是又如何?”
“呵呵,正君,那位北侍君他如今已成为陛下的后宫之人,还能被接回北冥国不成?如若真要接回,可这么多年都没什么动静,那位北冥国君估摸着早已把那位假七皇子当成了自己的亲儿子......”
“咳,嗯。”
那位侍君还要继续说下去时,便听到身侧同级男侍君的咳嗽声,对方拽了拽他的衣袖,示意他闭嘴。
慕泽看向凉亭外路过的玄衣长袍男子,淡淡道:“北侍君,既出来透气,不妨坐在这里同我等几人闲聊几句散散心?你这些日子闷在屋里,对自己的身体恢复有影响。”
北冥炎宸刚要走,听到慕泽的话后,脸色不愉,但很快恢复如常。
拱手道:“多谢正君关怀,我病体未痊愈,以免将病气过给几位,就不过去叨扰了。”
“哟,这位北侍君怎么说话的口气同那个楚渊一模一样啊?楚渊他不懂宫规礼数,已被陛下责罚去教习殿学宫规。
怎么这个新封不久的北侍君也是如此,是不将正君这位凤后放在眼里是吗?”
“......”
北冥炎宸眼里浮现出一抹冷光,看向咄咄逼人的这位侍君,目光极冷,犹如在看死人一般。
“你,你这是什么眼神?难道本侍君方才说错了不成?”
“我一向如此,陛下也未曾说什么,若是有哪里得罪几位的,还请见谅。”
说到这里,北冥炎宸抬袖掩唇,重重咳嗽几声。
慕泽眸光微闪,“罢了,既然北侍君不愿过来,那本宫也便过强求,你身子虚弱回去好好休养吧。”
“多谢正君。”
目送北冥炎宸远去,尚侍君不屑冷哼一声,“正君,这个北冥炎宸实在是太过放肆了,不过是从冷宫被接出来的而已,有什么好神气的?刚才那样子看着真是让人膈应。”
慕泽倪了他一眼,温声警告道:“尚侍君,这话你在本宫这里说也就罢了,一旦传到陛下哪里,你可有想过后果?”
“......”
说完这句,他起身冷漠的撇了眼噤声的几人,“本宫有些乏了,你们几个在这继续赏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