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凭主子处置!”兰儿没有打听到消息,在黑夜中跪在地上,请求黑衣人的惩罚。
黑衣人背对而立,一手负后,一手掌心已经蓄出几缕内力。
就在掌心快要落下的时候,眉头一拧。
“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
说完这话,身影已经离开了琉璃阁的后院。
兰儿松了口气。
主子没有杀她已是给她开恩了。
这次必须要查探到尘王府底牌。
夜色漆黑,月朗星明。
她悄无声息的潜入了琉璃阁的主卧。
看着软塌上睡着都时不时朝着脸上抓挠几遍的琉侧妃,心中升起一个计划。
翌日,天气晴朗。
琉侧妃为了脸无法出门,几次找大夫都无果,又派嬷嬷回太尉府告知了夏太尉和花姨娘。
想让他们进宫求皇上借一位太医过来看看。
而风阁的夏悦儿也睡的很好。
本就是子时四刻才睡,这一不小心就睡到了第二天的日上三竿。
而屋顶上的某个男人,则一夜未眠。
他迎风而立,双手负后。
淡漠如常,一袭黑色云翔符,领口绣着银丝边,衣诀飒然作响。
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他转身的下一刻,却是眼下乌青一片,眼中带着几道红血丝。
他嘴角却是微微上扬,显然心情是不错的。
天羽尘是在夏悦儿醒来后才走的。
回到羽阁,黑液刚好端着水盆子进来,一看天羽尘这一大片的黑眼圈,吓了一大跳!
“王…王爷…”
天羽尘扫视一眼,从容坐下,伸出手就要准备洗漱。
黑液咽下一口唾液,也不敢多问,只能伺候着王爷。
“人如何?”
天羽尘问的是昨夜那些被夏悦儿救治过的兄弟们。
黑液自然知道,而且还是在那边守了一个晚上的。
他点了点头,“早上属下离开的时候,有六人已经醒来了,剩下两人是王妃说是情况比较严重的。”
“嗯。”
见天羽尘没有任何不悦之后,黑液这才继续,“属下估摸着再过个把时辰也会醒来。”
“你如何估摸的出来?”
天羽尘掀眼皮看过去,黑液吞咽了下。
这才低着头,道,“不是,是属下问过王妃,王妃说的。”
既然是夏悦儿说的那就没错了。
天羽尘这才拿过锦帕擦了擦手。又拿过茶杯漱了漱口。
“准备早点吧,本王去王妃那边用膳。”
这…
黑液简直又一次被惊讶到了!
他们王爷什么时候对王妃这么亲近了?
连早膳都一起用。
黑液应声出去,只是心里琢磨着一件事。
他早上是进过王爷卧室一次的,那时候没看见人,而被子也是凉的,折叠的好好,一看就压根没动过。
再结合今早上王爷的奇怪表现,他觉得昨夜很有可能王爷留宿在王妃的院子了。
夏悦儿刚刚洗漱好,准备练个瑜伽再吃早膳的。
来到凉亭,偏偏多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那男人黑衣劲装似乎从没有变过,甚至都很少看见他穿其他颜色的衣裳。
而本就长得好看的男人,这么一坐之下,倒让她觉得不应该过去打扰了美男欣赏美景了。
“还不过来。”
天羽尘就是这么准确的知道,来人定是夏悦儿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
夏悦儿刚想退出去的心思被戳穿,也就大大方方的过去在对面坐下。
“整个王府也就你走路那么胆小怕事了。”
好像不怕夏悦儿气的嘴角抽搐般,天羽尘就是要气一气她。
“你!”夏悦儿怒瞪一眼,侧过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