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液一头汗,前两天他们的侍卫才刚刚完工,将所有可以通向雨阁的路都给封了起来。
这前后不到一个月,王爷竟然又要打通了。
这不是为难他们吗?
“怎么?你有意见?”
天羽尘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没,属下没意见,属下怎么敢。”
黑液麻溜的跑了,“我这就去。”
刚好南液他们也从京郊外回来,就让他们利用这两天给将路打通了,就当热热身吧。
“王爷…那属下…也下去领罚了。”
黑液都走了,红液觉得屋子里面特别冷。
虽然外面艳阳高照,晴空万里,可架不住他们王爷身上的煞气和寒意啊。
天羽尘没有说话,手指哒哒哒的在桌面上敲击着。
眼睛死死锁住桌子上的一个不知道什么材料而做成的红白色相间的箱子。
红液见此也麻溜的溜了。
“来人,再去查查夏悦儿,这次本王需要事无巨细,从出生到现在的全部信息。”
他对着空气中一声命令。
一个黑影一闪而过,速度如同一只黑鹰。
天羽尘一袭黑色蟒袍,镶金丝边袖口,一头泼墨般的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美如神邸般的侧脸在一缕阳光下越发高贵神秘。
只是周身的煞气让旁人不敢轻易近身。
他的眼中只有那奇怪的红白箱子。
尝试了几次,他都没能打开。
就是用内力,也没有办法一次弄来。
一掌下去,又怕将这箱子给拍碎了。
到时候不好跟夏悦儿交待。
可他亲眼看见夏悦儿是从这箱子里将东西拿出来的。
越看越觉得奇怪,这么小的一个箱子难不成还内有乾坤?
此刻的天羽尘哪里知道自己是有些在意夏悦儿的。
就连那药箱子也给亲自带回来研究了几个时辰。
而且还不自觉的会为她着想。
过了片刻,黑液回来了。
天羽尘淡淡道,“把这个箱子劈了。”
“啊?”黑液一愣,“这不是夏大小姐的箱子吗?”
“嗯!”天羽尘瞬间脸色沉了下来。
那周身的冰冷直逼黑液而去。
在门口的黑液简直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身为尘王爷的贴身侍卫,他觉得肯定是刚才的话说错了什么。
想了想还是小心翼翼改口道,“爷,这是王妃的,属下不敢。”
这话一出,天羽尘反而心里舒畅了。
黑液一看这样子的王爷,差点直接对自己的猜测竖起来大拇指。
他就知道不能提夏大小姐,提王妃准没错。
看来王爷这是从心里接受夏大小姐了。
自从昨夜开始,他们王爷就特别奇怪。
还好他一直都跟着王爷身边,否则这一次又得挨板子了。
“那就想办法。”
天羽尘淡淡道。
丝毫不在意黑液疑惑的目光。
黑液心里在打鼓,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怎么还是要他将箱子劈开?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的南液回来了。
“王爷,属下有事禀告。”
得到天羽尘的同意后,南液一路风尘仆仆而来。
来的路上他就听到了几个丫鬟嘀嘀咕咕的声音。
这才得知夏大小姐生病在房间被琉侧妃带着人去探望了。
这琉侧妃他们就一直不喜欢,这所谓的看望决没好事。
刚想过来找王爷问一问情况,在路上就碰到了自己人。
都是过来求情的。
继南液后,陆续有侍卫跪在青石板上,
恳求道,“王爷,请看在夏大小姐生病的份上饶了她吧。”
这些人正是夏悦儿救过的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