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跑到家门口时阿离和阿铭也刚刚到,看见他们两手空空还故作镇定地说道:“吃的呢?”
“都关门了。”阿离抢先说道,他将阿铭拉到马车上,回家。
现在淼淼的偏房、卧室,凡是能放东西的地方,都都堆满了香皂,等着皂化出售。
淼淼闲来无事就独自去山里采些蘑菇、挖些荠菜,包饺子吃。家里的地娘也同意种上花苗,淼淼乐意的奉献上自己的五十两巨款,只多不少。这不地里没种上麦子,就又有人蠢蠢欲动了。
“奶!你看他们家,宁愿空着十亩地,也不给咱们种,这家人的心可真是够狠毒的。”
水喜儿阴狠地说道,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水淼淼已和阎桓定了亲,而且县令对这个儿媳妇特别满意。
“这个天杀的刘泠,她能不知道土地就是咱们的根吗?”李金花挑拨离间道,“他们就是故意的。”
“娘,这事村长得过问吧!咱们有权利将老水家的地收回来。”水平康厉声道。
“对,咱们有权把地要回来,他们不种咱们自己种!”
一行人雄赳赳、气昂昂地往村长家走去,大伯娘水陈氏一看这架势赶紧跑到屋里。
“当家的,你大嫂他们一家人又来了,都来了!”
“哎呦,我这个脑壳子嘞!”
水正良正在各家各户的田地,再过几天就要缴粮税了。这节骨眼上怎么又来烦他啊!
“老二,你出来!”水老太中气十足地喊道。“淼淼家的地,我们有权收回来。”
“大嫂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听说淼淼家地空着不种,十多亩地难不成就这样荒废了。大伯我可是知道的,百姓无缘无故荒废土地,那可是要挨板子的。”水青政搬出律例来。
“你听谁说他们家不种的?人家今年打算种上花苗,来年采摘制作香皂。”水正良辩解道。
“那也不行,咱们水家的地只能种麦子和水稻,种别的不行。”水老太咆哮道。
“噗嗤!”陈喜兰笑出了声。
“明理娘,你啥意思啊?”水老太不悦。
“大嫂,那是人家的地,你管他们种啥嘞!”
“那是我水家的地,我说了算!”
“大嫂要不咱么到衙门去扯吧!我也不想与你多说废话。”水正良也是有自知之明的,这么些年同她理论什么?一次都没赢过。
“衙门,衙门我可不去。谁不知道阎县令和刘嫣家结成了亲家啊?今个你要是不给个说法,我还就不走了。”
水老太直接躺平,睡在地上。
“平康,你就不劝劝你娘?”
“娘的事我没法劝!”
这下水正良发怒了,“你看看你们一家子,就跟个泼皮无赖一样。平康,你整日在家游手好闲,咱们村像你这样的年纪有几个在家闲着的啊!你们倒好压榨老三一家,赶他们出挣钱。接果呢?他们一家搬到陈家村去了。老二死了,你也要把人赶尽杀绝,大嫂没你这么当娘的。”
“整天惦记人家的家产,难道你们没手吗?老二一家的家业是怎么来的,那是人家两口子白手起家,一点一点挣来的,不是抢来的。”水正良唾沫星满天飞。
“你们家人口也算是村里最多的吧!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整日窝在家里也不知道出去找活干,你们就是患懒病,一家子都是懒鬼!就你们这种人家还想考出个状元,你们还是醒醒吧!大姐。”
水正良气的咳嗽了起来,陈氏赶紧过来拍拍他的背。
“当家的消消气,咱们不至于和这种人置气,走!你们都给我走!”
“娘,咱们还是走吧!要是把他气出毛病,到时候赖上咱家可不好。”水平康道。
“走,咱们走!咳死你个痨病鬼!”
水老太走之前骂了一句,“呸”!不就是个破村长吗?
“娘,咱们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