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吵吵嚷嚷,护院也都站在边上高度警戒,一付随时听命的预备状态。
赵晴兰一步一步走来,那些嘈杂的人便停下叫嚷,看了过来。
今日玲儿为赵晴兰高挽了发髻,金步摇在步履中熠熠生辉,一身红衣艳丽夺目,一步一步走来,竟美得令人炫目。
景世子一时间也看直了双眼,他虽阅人无数,却也是第一次见到美到炫目的女子,那一双眼里流光溢彩,夺人心魂。
“见过景世子!”赵晴兰
盈盈一拜,又是那样的风情万种!
“赵……赵姑娘,不必多礼了。”景世子原来还欲兴师问罪的心情,也丢到了爪哇国。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不得不拜倒在赵晴兰石榴裙下。
“让景世子等久了,实在抱歉得很。”赵晴兰抬眼扫一周众人,那眼神所到之处,让众人有盛夏饮了凉泉一般,顿感全身舒爽。“怎的,景世子今日要奴家陪坐在闹哄哄的大亭嘛?
“啊!”景世子顿感尴尬,喊道:“给本世子我,开最好的包间,我要与晴兰小姐赏琴吟诗!”
红姨赶紧屁颠屁颠的头前领路,嘴巴都笑裂了,哎哟,自家姑娘竟是如此镇得住场面。自己一句话没说,姑娘三言两语就把一切平息下
来,厉害,这实在是太令她心服口服了。
包间是仙尔坊最好的一间,临穿可见玉阳河上的景色,河边有翠绿的垂柳,正是春末夏初,气温适度,院中花儿也还在绽放之中。
赵晴兰往窗前一站,衬着背景,那都是一副绝美的风景。
景世子看得又是一痴,走过去想要一把抱住赵晴兰,却不想赵晴兰却灵动的一闪身,让了过去。
景世子刚想发火,却见赵晴兰冲他狡黠一笑,眨巴了一下水灵灵的眼,心于是顿时软了下来,这火便怎么也发不出来了。
“晴兰小姐,怎么如此待客冷淡!”景世子到底是老江湖,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范的。
“景世子真是冤枉小女子我了!”赵晴兰坐在琴前,轻轻拨弄,乐声轻幽,伴着说话声也显得充满了打动人心的力量。
景世子听着声音都觉得心痒,却又舍不得生气,怕惹脑了对面的姑娘,自己坐在桌前,举起杯喝下一杯酒道:“本世子向来不爱诗词歌赋,只爱美人与美酒。你却坐得离我那么远,不是冷落我吗?我几次三番找你,你次次找借口僻着本世子,是嫌本世子还钱,还是嫌本世子长得丑陋?”一口闷酒下肚,景世子也开始牢骚满腹起来
,为了这个晴兰姑娘,自己确实没少费心事。
“好事终需多磨,世子又何必急在一时。”赵晴兰缓缓说道,指间一个个音符飘出,那样的韵味幽长。
“你可知,本世子本是有意要纳你为妾的,可是你居然出卖了自己的初夜……”一想到昨日所受曲辱,又觉得一口老血无处发泄了。
“世子说到这里,奴家却要生气了!”赵晴兰一时委曲欲泣的模样。
“你此话从何说起。”景世子仗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昨日出卖初夜,还不是为了景世子。”赵晴兰轻嗔道。
“咦?这如何说?”景世子一脑的想不清楚。
“景世子你有钱有势,仰慕你的女子如此之多。奴家就想证明景世子对我的用情至深。我想我弄这么大的动静,想必景世子你,即说喜欢我,必要来争我的。凭世子的家世自然不会输给他人。这样,全天下人自然知道我赵晴兰是景世子的女人了。自然,景世子或许会怜惜小女子,而赏小女子一个名份……竟不想……”赵晴兰说着,两行清泪晶莹落下。
那样泪眼朦胧,那样的楚楚动人,看着让人心疼。
景世子张口欲要分辨,却觉得心塞不已。正如赵晴兰所说,昨日入
幕之君本该是他,竟不想最后杀出来个神秘人物,不仅有钱,竟还有一身功夫。打得他的人屁滚尿流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