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回去了。
“蔡安静输了不少钱,找唐伯元拿的时候唐伯元没给,差点撕破脸,唐伯元今天联系了京城那边的人,投了两个亿出去。”
唐杳睁开眼睛:“京城谁?”
“罗家。”
唐杳脸色微沉。
京城罗家势力很大,遍布军政商三界,甚至连地下势力也有涉足。
和权家一样,都是顶级豪门。
不过两家有旧怨,现在基本是不来往阶段。
“唐伯元和罗家怎么有联系?”
“根据查到的信息,唐伯元年轻时曾在一家国企上班,那时候罗晨源在这家国企当经理,后来被调回京城罗家公司任职。”
两人曾是上下属三年时间。
“过后他们一直留有对方的联系方式,但联系并不频繁。”
之前调查的时候,也就没当回事。
直到早上查到他资金去向,这么大的数目,便多留意了一下。
“关于十年前我妈意外死亡的事,有进展了吗?”
她回到南城就开始着手查,过去这么久,却一点线索都没有。
事情过去这么久,加上当年被判定为意外,知道的人和事都变动不少,查起来比较难。
寒影迟疑:“少主,夫人会不会就是意外?”
“我不信。”
她不信那个惊才绝艳的女人会这样消失,她曾无意听到过蔡安静的话,隐约透露出疑点,只是那时年纪太小,她什么也不能做。
现在有能力,当然是要好好查查。
倘若真是意外变罢了。
若不是,漆黑的杏眼闪过一抹杀意。
回到暮色,薄暮时已经回来,正在书房工作,听到动静关了电脑出来。
看到她略微有些意外。
以为她这么晚了不会回来。
“老公在这里,我怎么会不回来呢。”
唐杳凑上去,踮起脚尖在他唇角亲了亲,便去洗漱。
薄暮时摸着被她亲过的地方,唇角微扬。
唐杳窝在他怀里,不停打哈欠,上眼皮下眼皮不停打架。
“我要出差几天。”
薄暮时突然说。
“去哪儿?”
“江城。”
离这有些远。
唐杳点点头,昏沉沉睡去。
她做了个梦,梦到少时的事,那年冬天,她洗完成堆的衣服,小手冻得通红。
手上已经起了冻疮,裂了可怕的口子,回到房间找不到药膏,便去楼下找创口贴。
路过唐静好的房间,听到她在哭。
蔡安静温柔地安慰她,那时她站在门缝,看着这一幕眼里都是羡慕。
明明一年前,她也有妈妈,也是被捧在掌心的小公主。
“妈妈,今天学校的同学骂我私生女,杂.种,我难受,为什么那些人要骂我,我也是唐家小姐,是爸爸的女儿,为什么见不得人。”
刚开始回到唐家的几年,唐静好进了贵族学校,因为身份却被人排斥。
她难受得找蔡安静哭诉。
蔡安静擦去她的眼泪:“瑶瑶别哭,属于你的一切,妈妈都会帮你拿回来。”
“妈妈苦等十年,终于等到机会让那个女人消失,剩下那个贱种根本不值一提,你要做的就是讨你爸爸开心,变得优秀,知道吗?”
“谁在外面?”
随着这一声吼,梦境到此结束,唐杳醒来,眼里一片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