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
将太子妃降为侧妃,再打上十板,可行?”
他看向两个针尖对麦芒的臣子,还有皇甫浩。
刘禛和刘覃笙却觉得意难平。
不过是十板子罢了,就抵了刘覃笙一只眼睛,一辈子的人生,他们又怎么能够甘心,可是如今皇甫政都已经发话了,他们还能够说什么?
刘禛只能将这口气狠狠的咽进肚子里面,说:“老臣……没有异议。”
说完这句话,他浑身的力气就像是被抽干了一样,人的精气神都没了,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楚清风微微松了一口气。
只要人还留在太子府,那就还是好的。
这打人自然是要当着刘覃笙的面给打的。
楚湘惧怕的同时,又轻微的松了一口气。
打板子这种事情是在太子府里面,这些下人若是有点眼力劲的,自然都不会下狠手,她也吃不了什么苦头。
至于侧妃……
她总有一天会回到正妃的位置上的。
正准备出去,沉默了许久的皇甫啸却说了一句:“慢着!”
他自进来之后就一句话也没有说过,众人都只当他是来看好戏的,这会儿见他忽然发了话,一个个都惊疑不定的看去。
此刻见着他和楚瑶并肩站着,眼中都忍不住
露出狐疑之色。
这两人关系,究竟好还是不好?
皇甫政负手而立,眯着眼睛问:“怎么,十六弟难不成还有什么问题吗?”
“这打人的问题我自然是没有的,你们怎么高兴怎么来。”皇甫啸说着,高傲的抱着手臂,神情带着几分轻蔑,“不过我这儿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太子妃不如先听完了再去受罚吧。”
“什么事情?”楚湘疑惑的侧头看了过去。
皇甫啸姿态高高在上,眉眼如刀锋凌冽,浑然天成的一股冷意,他说:“本王记得,王妃嫁过来的时候,一箱彩礼都没有,这哪家的王妃出嫁是这个样子的,倒是太子妃,十里红妆轰轰烈烈,可我记得楚丞相是个清官,太子妃的母亲何氏也只不过是一个平庸商人的女儿,家中尚且没有家财万贯,那些嫁妆是哪儿来的?”
楚清风恼羞成怒的怒道:“那嫁妆自然是我给的,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我的东西,想给就给,不想给,自然不给。”
“是吗?丞相大人倒是好大的脸。”皇甫啸冷嗤了一声,“本王的东西你都敢贪。”
楚瑶:“……”
厉害了她的哥。
这大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要是个面皮薄的还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