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一身杀气爆发,双目都是通红如血。
只要稍稍用力,便可轻易扭断公孙悬的脖子。
但面对暴怒的赵恬,公孙悬却是气定神闲,完全没有丝毫慌乱:“你不能杀我!”
“有何不能杀?”
“你若杀我,川北之中,将无人帮你对付林忠,也无人帮你复仇!”
“我对王爷忠心耿耿,你少要挑拨离间。我妻子以及将军府的人都是意外死在一场大火之中,绝无任何阴谋!”
赵恬沉声道。
“哈哈哈!赵将军啊赵将军,你真是可悲啊!明知害你妻子以及整个将军府的人就是林忠所为,你还要自己欺骗自己到什么时候?”
“你以为,你这么对林忠表忠心,他就一定会对你放心?”
“别忘了,你手里面掌握的可是虎啸营,川北境内最强的军队!”
“所谓,功高震主,这个道理,赵将军应该比我清楚才是!”
公孙悬注视着赵恬,强忍着呼吸难受的痛苦,也要循循善诱,让赵恬为他所用。
“别想蛊惑我,本将军可没那么容易上当!”
“既然如此,赵将军现在杀了我便是,为何迟迟不动手?”
“你当真以为本将军不敢?”
“我等着!”
公孙悬嘴角微掀,随即,缓缓闭上双眼,一副任由赵恬宰割的样子。
然而,赵恬却是迟迟下不去手,一把推开了公孙悬,转身一拳将一张上等的梨花木桌给拍的粉碎。
“赵将军,合作愉快。从今往后,你我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放心,我会倾尽全力,助你对付林忠,帮你夺取川北大权!”
公孙悬抱拳一礼,满脸堆笑。
“说,盗我虎啸营兵器,到底为了什么?”
“我让人潜入了京都,刺杀了狗皇帝!”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若是没点胆子,还成什么大事?”
“京都那边会查到我川北头上吧!”
“不错,会查!不过,他们只会着重调查林忠,而不会殃及赵将军!”
“但丢失的兵器是我虎啸营的,你怎敢保证林忠不会借机发难对付我?”
“行刺圣上,可是大罪!林忠一旦被监视调查,那就会时刻防备着朝廷的人,他又怎敢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对赵将军发难?”
闻言,赵恬沉默,觉得公孙悬所言,倒也有几分道理。
外患之下,绝不能内讧。
自己手握虎啸营大军,林忠还需要自己。
“既然你派人栽赃林忠,行刺圣上,为何现如今,朝廷迟迟没有派人来查?”
“这就是狗皇帝的精明之处。”
“怎么说?”
“狗皇帝应该是清楚这次对他的行刺,是一种刻意的诱导。所以,他不敢贸然入局,掉进圈套。”
“我要是他,能做的不是直接派人入川北详查,而是派人偷偷监视调查林忠的一举一动!”
“所以,现在王宫之中,定有狗皇帝安插的眼线!”
“那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做戏诱导!”
“哦?”
“故意做戏给朝廷派来的眼线看,将林忠私底下派人入京行刺狗皇帝的事情坐实!”
“待到狗皇帝入套,派使团入川北详查的时候,我会暗中替你准备好一切证据,用以指认林忠。”
“而你只需伺机杀掉林忠,向朝廷表忠心即可!”
“只要林忠一死,以赵将军在川北的威信,那么,整个川北将唾手可得!”
“赵将军,这路子我已经替您想好了。”
“您要是真有那野心,切莫让我失望!”
“哼!”
赵恬冷哼,拂袖而去。
待到赵恬远去,一名北凉护卫进入房中:“大人,那赵恬会听从您的安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