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阴冷的山洞中,一个女人正在盘腿而坐,而她的身旁,一个女孩子正在安然沉睡着,如果忽略掉她衣服上的破损痕迹的话,倒是颇有一种温馨和谐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女孩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她缓缓动了动眼皮,但并没有睁开。
“醒了就睁开眼睛吧,别在我眼前玩那些没用的把戏。”
苏淼淼无法,睁开眼睛看着她:“你是谁,为什么把我绑到这里来。”
白发女人幽幽地看着她:“我是谁重要吗?你只要知道,我不是来要你的命的,我想对付的是你哥哥他们。”
“你想对我哥哥做什么?”
“把他们对我做的恶事,再还回去。”
苏淼淼一脸不信:“他们对你做的恶事是你罪有应得,看看你那一头白发,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邪修。”
“没错,我是邪修,所以邪修怎么能做好人呢?”
她并不在意被苏淼淼如何置喙,走入这条道开始,她就知道自己会遇到正道之人怎样的眼光和对待。
她看着卧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苏淼淼:“其实正邪的划分,说白了就是成王败寇,胜者才能掌握话语权不是吗?当日我输了,如今可就不一定了。也不知道你哥哥,愿意为你这个妹妹做到哪一个地步。”
苏子昂他们来得并不快,倒不是苏子昂伤得多重,而是晏舟让他尽量显得憔悴一些,好迷惑敌人。
于是,他们找到了地方,还在山洞附近徘徊了许久才进来。
看到苏淼淼安然无恙时,苏子昂才安下心来,继而把眼神转向了在一旁摆出一副看好戏姿态的人——陆少晚。
“我记得你是个男人,怎么如今这么一副不男不女的样子?”
陆少晚不答,他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样子。
是晏舟替他作答的:“他的身体里还安了一个灵魂,不仅是个女人,还是个阴气盛极了的女人,要不了多久,这副身体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女人了。”
“还能这样!”季青和苏淼淼都诧异到叫出声来。
但此时几人更加疑惑了,如果说陆少晚有所图,图的是什么呢?把自己搞得这样不男不女的样子,可是半点儿好处都没有。
晏舟不打算再和他废话。
现在苏淼淼在他的身边,不是心平气和和他谈心的时候。
她伸手去牵苏淼淼,却发现一股力从四面八方来,阻止了她的行动,甚至还会主动攻击她。
还没反应过来,几道气机就已经直冲面门而来。
晏舟飞身后退,险险避开,幸亏季青在身后护住才没有摔倒。
“就凭你们几个,也想从我手头抢走他们,痴人说梦。”
凭良心讲,几人此时联手,都斗不过眼前的陆少晚,更不要说他练的是邪道,有太多他们防不胜防的招式。
但此刻被扣押的是苏淼淼的亲妹妹,谁也做不出就此离开的决定。
晏舟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山洞实在太小,小到他们几个往这里一站,阴冷潮湿的地界都开始发闷发热。
如果在这个地方做些什么手脚,还不是容易的事情。
陆少晚大概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把苏淼淼带到了这里。
季青他们也想到了这一点,眼睛不再四处转动,只是盯着眼前的陆少晚。
他们此刻像是四只掉进了老虎洞的羔羊,不能离开,留下又似乎只有死路一条。
但是寂静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很久,不一会儿,陆少晚从他的沉默当中苏醒过来:“时间差不多了。”
还没等几人反应过来,站在最前面的苏子昂毫无预兆跪了下来,季青上去扶他,只见得不间断的汗珠从他的脸上滑落。
“怎么回事?”
显然是陆少晚捣的鬼。
“既然是你们害了我,我当然要血债血偿了,”他看着苏子昂,“既然他是你们之中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