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心里早就把沈玉娇当做下凡的仙女了。
不然,那些食物怎么变出来的。
“这些全都限量的卖,价格比普通食材高些,你跟秋房说,她懂的。”
“嗯。”秋水闷闷地答道,顶着食材去了厨房。
沈玉娇回到二楼,脱下披风,挂在衣架上,继续盯着。
不知道哪里走漏了风声,好些才子楼的学子们结伴来到豪兴酒楼,眼睛看着承星酒楼。
他们吃过承星酒楼的菜,念念不忘。
不知过了多久,沈玉娇望着窗外,头一点一点地都快睡着了。
只道被一声阴柔尖锐的声音吵醒,“太子驾到。”
沈玉娇赶紧望去,门口站的学子们,全都跪了下来,“参见太子,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子穿着明黄的衣服,在飘落的大雪里很是耀眼,只见他抬起右手,嘴里说着平身。
学子们站了起来,跟在太子身后,进了豪兴酒楼。
有些看客本来进承星酒楼的,见到太子后,也跟着进了豪兴酒楼。
豪兴酒楼一时满座,很热闹,而承星酒楼,连个食客都没见到。
谁也不敢得罪太子。
沈玉娇愁着脸,不是吧,这些人,不来偿偿她家酒楼新出的菜吗?就因为太子,都不来她家酒楼。
怎么办呢?
一楼的掌柜急得跳脚,小东家又送了一批很好的食材,没客人来吃,怎么办啊?
今日不会没人来了吧,明日呢,唉,再好的食材时间长了,味道也会变的。
一辆没有任何标志的马车停在了豪兴酒楼,站在门口的小二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马车上先下来白承诚,随后顾颜铭披着紫色披风下来。
里面白色的锦袍,搭着紫色披风,趁着顾颜铭精致的脸庞,越发的好看。
沈玉娇坐在二楼,看着他们,火气来了,自己人不来帮衬自己人,新收的小弟阿铭不说还好。
连舅舅都不来承星酒楼,哼,百解丹不给他们也罢。
站在门口小二眼睛一亮,大声说道,“掌柜的,七王爷来了。”
掌柜的狗腿地跑过去,眼睛还不忘的瞅了一眼冷清的承星酒楼。
“七王爷您好久没来了,包间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顾颜铭看都没看他一眼,“阿诚,就这家,怎么样?”
白承诚不敢回头看承星酒楼,害怕看到沈玉娇失望的眼光,他知道沈玉娇一大早就来承星酒楼了。
阿铭爱面子,请他吃饭总挑贵的。
“阿铭你选,我不挑的。”白承诚低声说道。
“咳咳......咳......”顾颜铭一边上台阶一边咳了起来。
“快,去扶七王爷。”掌柜的知道七王爷生病了,这天气能来,简直是豪兴酒楼的福气。
小二激动地走过去,抬手想扶。
面衣挡在七王爷身前。
“滚,别碰本王,脏。”顾颜铭皱着眉头,冰冷的说道。
小二姗姗的收回手,有些窘迫,天气太冷,他也没有多少干净的衣服换。
掌柜的弓着腰引着七王爷和白承诚进去。
这一幕被学子们看到了,有些胆大些的,知道七王爷不受宠,对着身边的人说道。
“知道七王爷为什么不受宠吗?瞧这脾气,谁能受得了。”
“就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出来给谁看啊。”
“也就他身边的狗腿子白承诚,愿意亲近。”
......
掌柜的一听坏了。
顾颜铭听到这些话站住了,他是来请白承诚吃饭的,不是来受气的,转身就往外面走。
“七王爷,别听那些学子们的话,豪兴酒楼很欢迎您的。”
掌柜得弓着腰跟在后面,可千万别去承星酒楼啊。
顾颜铭仿佛听到了掌柜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