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和寻常女子不一样,她的身份很尴尬,一步差错,葬送的就是慕容家的命运。所以,她就算不忍心也必须这么做。这是她能够规避风险的唯一一条路。”
“你懂吗?提儿。”容镜的口吻带着丝丝恳求。
菩提没有再说话,只是眼睛里流下了泪,她看向容镜郑重的说:“镜,倘若你以后敢对我们的孩子利用算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好好好,傻提儿,我怎么会算计我们的孩子呢,我疼爱他们还来不及。你放心,你的担忧永远都不会发生。我的傻提儿。”容镜郑重的保证着。菩提的这幅模样,着实是令他不自禁的紧张起来。
“好。”菩提抹了抹眼泪,窝到了容镜的怀里。
九野暗自摇头‘这两人当真是甜腻的可以。’随即,他的目光落在有着复杂神情的慕容风身上,说:“不是所有人都是王爷,也不是所有人都是王妃。”
慕容风淡淡一笑,说:“王爷和王妃都是幸福的。希望他们能够永远的幸福下去。”
九野却是皱了皱眉眉头,比起慕容风,他更是容镜的心腹。知道的自然也比慕容风多,这会子他只能祈祷‘但愿如此吧。’
这天晚上,拓跋鱼乐在邻香的带领下,找到了菩提。后者一见他,便问:“可是你的族人来到京都了?”
拓跋鱼乐很是开心的笑了笑,重重的应了一声:“嗯。”
“他们住在什么地方?”菩提接着问。
拓跋鱼乐便说:“住在城南的一处庄园。”
“那我们明天早上就过去。”菩提安排着说。
拓跋鱼乐没有异议,拱了拱手就告辞了。临
走的时候,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傻笑了两声,说:“姐姐,以后可不可以就让邻香跟了我。”
菩提惊讶的嘴巴合不拢,随即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邻香,恍然大悟的说:“你们两个,这就是日久生情吗?”
“王妃。”邻香不好意思的轻喊了声。两边脸颊飞上了两坨粉红。
随即就听得菩提说道:“既然你们两个郎有情妹有意的,我这个主子自然不会棒打鸳鸯。不过——”菩提暂时卖了个关子,一手将邻香拉到自己身边,说:“邻香可是我看中的最好的人,拓跋鱼乐,你若是他日敢负了她,我便让你好看!”
菩提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俏皮的眯了起来。
拓跋鱼乐郑重的发誓,绝对不会有那么一天。他看的出来,菩提没有开玩笑。
今天夜里,果然如九野所说,下起了雨,还是雷阵雨。听着窗外雷声阵阵,菩提没了睡觉的心思,堪堪是从容镜的怀中爬了起来。后者一见她有所动作,就变换了个身型,依然是将她揽在怀中。
看着窗外电闪雷鸣,菩提说:“那九小只没什么问题吧。”
容镜摇了摇头,说:“没准它们还开心的不得了。你若真担心,不妨想想貂蝉。”
“貂蝉?跪着的那个?”菩提嘀咕了一声。容镜则是亲了亲她,笑了。风铃含不住的向他求救,看样子,它是怕极了这样的天气。
“也是呢,外一再被雷劈了,劈得更丑了怎么是好。”菩提嘀咕了声。随即说道:“镜,不如让他回来房间里跪着吧。”
“不需要在房间里,外头走廊就可以。”容镜很是反对异性跟他们同处一室。
菩提冲他吐了吐舌头,俏皮的一笑,说:“你这醋吃的也未免太奇怪了。”
容镜笑了笑,狠狠的亲了菩提有一会,才通过灵魂之音让
风铃含跪到了走廊。后者如蒙大赦,对容镜是千恩万谢。主要是今夜这鬼天气太恐怖了,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不说,雨点还又密又大,而且,那闪电那雷,像是故意和它作对一般,总是往它的身边劈,它再不挪地方,不被劈死也会被吓死。
纵观荷花池那边,风铃含的心里就泛起了酸水。它们九小只可真是享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