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觅夏握着比的手颤抖不已,说的倒是真的,确实是不在话下,她写女书都不在话下,又何况是抄书。
可如今不是手已经被丫鬟给搓烂了吗?这一本书要抄到什么时候去?
“王妃,夫人的手适才服侍王爷王妃晚膳的时候被清洗坏了,这女书能不能带回去慢慢写呢?”
墨灵心疼不已,只能去向窦依竹和嬷嬷禀告。
嬷嬷抬眸看着墨灵,话还没说便是满脸威严。
“既是不舒服,那便去找药,难道这点小事也要禀告王妃吗?怪不得王妃如此消瘦,这偌大的王府也太需要王妃操心了。”
窦依竹叹了口气,“是呀,本妃夜半常想,耳一个王府尚且如此,这偌大的后宫,太后和皇后娘娘想必更是呕心沥血,本妃理应常常进宫服侍才对,可幼儿尚小,本妃也真是分不开身。”
嬷嬷放下茶盏一脸笑意,“说起来太后娘娘可真是有些想念王妃和世子了,无需服侍,哪怕只是去太后宫中尝尝坐坐,也能宽慰人心啊。”
窦依竹一脸笑意,“只是世子顽皮,怕是扰了太后清净呢,只要娘娘不嫌弃,本妃当然愿意常常去后宫了。”
墨灵见两人相聊甚欢只能去苏觅夏抄写女书的屋子,站在苏觅夏身旁磨墨。
“小姐,看样子今日是不好过了。”
苏觅夏轻嗯一声,双眸盯着眼前的书卷。
她只能安慰自己了,这么长时间了,她不算是占尽先机也算是让窦依竹吃了些苦头。
窦依竹生气已久,如此发泄一下也是应该的。
她忍,忍过去就好了,反正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在嬷嬷的面前丢人啊,这可关乎王府和苏家所有人的声誉。
“今日与嬷嬷相聊甚欢,眼看着天色已晚,悦伶已经为嬷嬷准备好了屋子,嬷嬷快去歇息吧,明日本妃再与嬷嬷相聊。”
送走嬷嬷,窦依竹转身向旁边的屋子走去,说起来她都还没有好好惩罚过谁,如今这个苏觅夏想要害她的孩子,她定是要给这个女人点颜色看看的。
“奴婢拜见王妃。”
“不用拜了,明日嬷嬷要看这些书卷的,本妃身为王妃,理应陪着夫人,你慢慢写。”
窦依竹说着便去榻上坐着,苏觅夏坐在窦依竹对面的圆桌上,继续低头抄写着。
看样子窦依竹这是要跟她打持久战了,可这么多书卷,她得抄写到子时吧?
“悦伶,这么多盏灯刺的本妃眼睛疼。”窦依竹靠在踏上微眯着眸。
悦伶立即上前去灭了几盏灯,只留下桌前的一盏。
苏觅夏眼看着书卷上的字越来越模糊,墨灵见状也想提醒一下窦依竹却被苏觅夏给制止。
此刻她可不能惹这个王妃,忍过去便好了。
窦依竹躺在榻上睡的安心,一觉醒来,屋内还在亮着灯,她转眸便看着苏觅夏还在奋笔疾书,手旁已经高高摞起纸张。
“王妃醒了?”身边的婢女见窦依竹起来立即向她走来。
悦伶听到声音立即奉上热茶,窦依竹摆摆手,悦伶立即将桌上抄写好的纸张递给她。
窦依竹只是看了两眼,眼睛中浮现一丝嫌弃。
“看来是王府的养尊处优让夫人第一才女的才气已经消失殆尽了,这写的连悦伶也都不如。”
苏觅夏气的都要吐血了,就窦依竹那字,她都看了几百遍了,给她提些都不配,竟然还好意思说她的字不好。
“罢了罢了,既是嬷嬷要用,你回去了重新抄写吧。”
窦依竹说着便将那一摞纸扔在了火盆之中,挥挥手让苏觅夏离开。
苏觅夏气的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