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里当做什么地方,想来就来,她叫住又朝厨房走去的崔烨尘,“你这是私闯名宅,你给我出去。”
“你是我妻子,你在这里,我怎么算私闯名宅,警察都管不了的。”崔烨尘把粥盛出来,放在桌子上。
白薇然也不动,就那么死死地瞪着他,打算让男人知难而退,可惜,她小看了崔烨尘的厚脸皮,男人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开始吃自己的早饭,慢条斯理的,一边吃还一边说:“香喷喷的白米粥,又软又滑,真的不准备吃吗?是不是傻啊!”
“崔烨尘!”白薇然气红了脸,恼怒地瞪着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把筷子当做武器,朝他丢过去。
“哎呦!”男人忽然捂着胸口的位置,好似疼的说不出话来一样,面色煞白,白薇然神色一慌,故作镇定地说:“不就是一双筷子,你还当他有千斤重,装也装像一点啊。”
崔烨尘不说话,只是捂着心口的位置,表情格外的难看。
“真的很疼吗?”白薇然不由自主的走过去,想要去检查崔烨尘的伤口:“我看看,伤口怎么样了?”
她刚伸出手,掀开崔烨尘的外套,解开衬衣扣子,胸口的位置缠着厚厚的绷带,虽然看不见里面的伤,但这个位置是人的要害,想必伤一定很重,“是不是很痛?”
“嗯,你给我吹吹就不疼的。”崔烨尘小声说。
白薇然俯身过去,张嘴微红的嘴,在纱布上轻轻吹了几下,红红的嘴唇微张,呼出来的热气喷在身上,带起一阵酥麻感,崔烨尘的眼神灼热起来。
“在朝上一点,对,再往上!”
女人低着头,雪白的脖颈凑的很紧,她的嘴唇红红的,脸颊也是红红的,吹着吹着,热气喷洒在脖子上,微张的嘴,好似在邀请什么一样。
崔烨尘忽然一拽,把人搂在怀里,准确地找到那红唇,把自己的唇印上去,弹性而柔软的
唇,咬上去,Q弹如果冻一般,他的手也情不自禁的滑倒了女人的衣服里,准确地找到了内衣的带子,轻轻一拨,就解开了。
大手滑到了白薇然的胸前,看到女人因为你自己的动作,眼泪有片刻恍惚,他得意的一笑,干脆把头埋在了她的胸口上。
大脑麻麻的,什么都想不起来,等清醒过来,人已经被崔烨尘抱着,压在了椅子上,白薇然遽然一惊,反应过来,这个恶劣的男人根本就是装的。
她用力把男人一推,很用力,直接把人推开,站起来警惕的跑到茶几后面,一张脸涨的通红,怒吼道:“崔烨尘,你太过分了。”
崔烨尘没有回答白薇然的话,一只手扶着桌面,死死的咬着唇,极力隐忍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声,冷汗从额头上滑落,转身,慢慢的坐在椅子上,不停的喘息。
“还装,我再也不会上你的当。”白薇然奚落地看着崔烨尘,这个男人的恶劣,她深有体会,绝对不会再上当。
“给我倒一杯水来。”崔烨尘低着头,沉声道。
凭什么她要被这个男人呼来喝去的,她才不要,白薇然站在原地没有动。
崔烨尘无奈地抬起头,嘴角噙着一抹苦笑,现世报来的太快,他掀开衬衣,把纱布的结打开,一层一层的取下来,白薇然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才发现纱布那里,已经渗出了血迹,红红点点的,甚至刺目。
她才惊觉,崔烨尘不是装的,有点恼怒崔烨尘不分时候发情,又有点后悔自己刚才推的力气太大,最后,干巴巴地说道:“活该!”
可到底,还是去厨房拿了一杯温水过来。
崔烨尘就着水,把装在兜里的药拿出来喝下去,又把外伤药拿着,往伤口上倒。
那伤口血肉模糊的,看的白薇然心惊肉跳,见崔烨尘自己上药不方便,她抿着唇走上去,把药膏拿过来,小心翼翼的给崔烨尘上药,这一次,崔烨尘没有再作怪
。
之前的纱布已经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