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然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来求合作是最稳妥的法子。
“你凭什么认为本王会帮你。”
扪心自问,胥淮北确实很欣赏程子然这样的人,能隐忍,是个做大事的人,“或者说,你怎么知道你的消息值本王出手。”
“无锡的钦差被抓起来了。”程子然抛出消息。
慕九思瞬间来精神了,抓钦差这事儿可大可小,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敢抓人,无锡太守的胆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钦差的事情没有大肆宣扬,外人只知道徐志年回乡了,像陈子然这样。消息比他们还灵通的。在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春自然惨淡一笑。纯崇文同无锡那边也有联系。
我怀疑他们是同一个人之时。这件事情就是在陈崇文被抓的前一个晚上听到的。
也是那老头太过自负。在书院中不设防备。大咧咧的说了出来。
“还真是猖狂。”
木就是舔了舔虎牙。转头看向徐淮北。:现在能联系上徐大人吗?
去淮北摇头,上一次互通书信的时间太过久远。最近的一封也是凉日前从这里去的,并无回信。看来是真的。
陈子然也没怨他们
,不信自己。要是自己摊上这种事,也是会查探一二的。
“这个线索,足够买你的人情吗?”
“若消息属实,本王自会帮你。”
胥淮北千金一诺,来不及说更多,叮嘱慕九思:“书院那边有什么事吩咐瑾之去做就好 注意安全!”说完便匆匆去了书房。
程子然一脸殷勤,“要不要我给你搭把手?”慕九思看着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嫌弃都快化为实质了。
“小暮哥!”
少女清清脆脆的喊了一声,房梁上就跳下来一个人,一身黑衣又抱着剑,活脱脱一尊冷面煞神。
程子然吓了一跳,“你不会是要杀我灭口吧?”
慕九思翻了个白眼,“成天净阴谋论了你。”
程子然挠头,丝毫不觉得惭愧,反而引以为傲:“我这不是警惕性高了点吗?再怎么说,咱们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多一个帮手总比少一个好吧。”
见慕九思没有拒绝,程子然晃悠悠的跟在后面,看看天看看地,又看看温润的江南风光。
不出意外的话,怕是要离开这里了。
慕九思还没到书院门口就已经听见了女子的哭嚎声,周围人冲里面指指点点,人潮拥
挤,十分难打入内部。
不管什么时候,看热闹都是人类最热衷的活动。
“你们什么时候放人,我们就什么时候走!”为首的女子一身粗麻布衣,头上包着块方巾,被浆洗的有些发白了,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样子。
看慕九思一直盯着那个女子看,程子然伸出头去观望,竟然是熟人。
“那女子夫家姓周,本身算殷实,但她夫君不善经营,又染上了药瘾,越发破败了。”
程子然有些唏嘘,他们见面次数不多,但一次比一次差,似乎总是在人家变化的节点。
“都这样了还要坚持捞那个男人出去吗?”慕九思不是很能理解周夫人的想法。
“谁知道呢。”
程子然耸耸肩,同小暮一起护着慕九思走到里面。
瑾之正焦头烂额,发愁该如何处理这些女子,看慕九思来了算是松了口气,“你们可算是来了,王爷呢?”
“他处理别的事儿去了,这里由我全权负责。”
慕九思不是没看见瑾之失望的神色,面上淡淡,转头冲系统碎碎念:“你看,我就说瑾之一直不相信我,你还说我想多了。”
系统判断失误,不愿面对,背对着
慕九思装作没听见。
慕九思按按指关节,轻叹一声。
不拿出点真本事来,瑾之还能信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