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后宅阴私的手段,防着许家谢家的人……这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不是说了么,谢家二房,一个太太底下三个姨娘,统共五六个孩子。许家也差不多这么个情况,而且许沫沫很小就协理家中,那是一手的后院手段么?”
春花顿时敛了眉眼,严肃道:“是的,夫人说得,一点儿都没错。饮宴中如果要发生点儿什么,那也很容易。第一是过眼神,不说眉目传情吧,其实男女之间,只要彼此眼睛对上了不移开,那么接下来十有八九,就有意思。”
“第二是丢物件,只假意借着掉了什么,香囊也好,帕子也好,不行的话一朵花也行,掉了下来。假装捡物件,弯下腰去,就能够在桌子底下,生出官司了。”
“第三就是借意离席了。只离了席面,哪怕两个人是错开的,想要传个话,递个消息,也简单得很。”
“这是最主要的三样手段,从相反来说,也是最容易被人动手脚栽赃的。当年奴婢还小,就是亲眼看着一个姐姐,被朱家一个远亲破落亲戚,借着说她身上有那人掉了的香囊,硬说是有了私情。最后朱夫人做主,把那位姐姐给了人做妾。那人又老又残,还是个登徒子,没多久就把那姐妹给作践死了。”
秦琴点点头,说:“行,我都明白了。”
……
秦冬雪来到了许宅门前,只见朱门大户中透着书香底蕴,从车子换到了小轿子,小轿抬进了仪门,小厮放下了轿子,两名穿着打扮不凡的仆妇上前去,躬了躬身子,引着秦冬雪再往二门里去。
秦冬雪刚要抬头打量环境,被仆妇的眼神制止了,径直到了后院来。
后院里,是自家专门的戏台子,看戏的地方在戏台子正对面,周围全是水,假山脉脉,绿水盈盈。如今水面已经上了冻了,两只野鸭子卧在冰面上剔毛,秦冬雪一开始还蛮好奇,后来想起秦琴的教导,就没有眼睛乱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