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我想要一对新耳环好久了。”
明湛好脾气地说:“好。我送你。”
夜市上能有什么好首饰啊,左不过是些银子打的、木头刻的玩意儿罢了。连个像样的倾销铺子都找不着。但秦琴还真的淘到了一对镀金的小金花耳环,挂在耳边,衬着她明艳的长相,很是撩人。
明湛二话不说,掏钱就买。
得了生意,那小老板眉花眼笑的:“相公真疼夫人,祝二位早生贵子,三年抱俩!”
秦琴一愣,哈哈大笑。笑得小老板满脸迷茫的。明湛才道:“我们有三个孩子啦,最大的那个儿子都娶了妻子了!”
那小老板顿时震惊了,眼睛滴溜溜的转,下巴都要掉地上:“真的吗?天啊,两位长相真年轻啊!就跟二十出头的小年轻似的!”
不知道那小老板是恭维还是真话,总之秦琴听着挺顺耳的,笑呵呵的道:“过奖啦。哪儿能跟年轻人比。老板嘴巴真甜,祝你生意兴隆呀!”
三言两语的,老板果然又很高兴,特别送了个男用的桃木簪子给明湛。
明湛对这些身外物素来随意,秦琴却十分喜欢,看到那桃木簪子制作精致,线条流畅不俗,就更欢喜了,道:“阿湛,我帮你戴上。”
明湛道:“好。”
他身材高大,秦琴够不着,道:“你弯腰一下。”
明湛顺从地弯下腰,让秦琴帮他把桃木簪子戴上。秦琴见他头发又黑又浓又厚,忍不住摸了一把,“阿湛的头发真好,幸亏几个孩子都随了你。”
三个孩子,都有一头好头发。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平平无奇一句话,却让明湛身子僵硬了。
泰山崩于前不变色的男人,这会儿腰肢跟风化了十年的老木头似的僵硬。秦琴又摸了他一把:“当年我爹真有眼光,嘿嘿嘿。”
男人直起了腰,摸了摸鼻子掩饰自己的困窘,艰难的道:“别说了。别说了。这都什么女人啊,你在调戏我吗?”
秦琴嘿嘿坏笑。
明湛被她笑得心里毛毛的,又痒痒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索性拉着她的手往家里方向走:“傻丫,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怕我生了嫌隙么?”
眼睛在路边摆卖的小镜糕的摊子上滴溜溜的转,鼻子跟着香气走,秦琴道:“什么意思?”
明湛道:“那日你和冯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