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曾铠哲手上的动作蓦然一顿,如墨玉般的双眼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夏晓薇。
不多时,他的眼里似乎划过一抹懊恼。
手镯的丢失让他乱了脑子,他竟然没有想到查监控一事,晓薇的话这时正如黑暗里一道光,成功制止了他毫无章法的寻找。
一时间,他看向晓薇的眼神里充满了几丝感激。
不作多想,曾铠哲站起修身的身子,视线落在跟在后面一起进来的傅秘书身上,“傅秘书,即刻去把这里的监控录像调过来。”
傅秘书应道:“是,总裁。”
说着,傅秘书转身,迈步直接离开了总裁办公室,只不过没人注意到,傅秘书低垂的眼眸里染上的那几抹奸诈。
十五分钟后,傅秘书把监控录像的U盘拿了进来,曾铠哲从傅秘书手里接过U盘,插入他的办公电脑,开始播放录像。
录像的时间调到曾铠哲下班之后的那一段开始,刚开始,什么都没有收获。
“……”曾铠哲眉头深锁。
“……”夏晓薇神色也颇为焦急。
“……”傅秘书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的扫向夏晓薇。
不过,曾铠哲还是颇有耐心的拉着快进,视频拉到晚上七点钟时,录像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女人
。
“……”夏晓薇神色极为诧异。
“……”曾铠哲瞥了一眼身旁的夏晓薇,眼睛里的色彩变得很复杂。
傅秘书心里很得意,可脸上还是表现出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她刻意捂着嘴巴,惊讶的指着视频的那个女人道:“这……这……她身上穿的衣服跟夏特助昨天穿的衣服竟然一模一样。”
“夏特助,难道你……”傅秘书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夏晓薇。
夏晓薇此时也是莫名其妙,她紧抿着嘴唇,陷入沉思。
录像中的女人不但身形身高跟自己差不多,而且身上穿的衣服竟然跟自己昨天的一模一样,但是她可以很确定,她绝对没有做过这种事。
那么,到底是谁想要陷害她?她又该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
因为录像里清清楚楚的拍到那个女人把总裁的珂兰祖母绿手镯拿出来,随后塞进衣兜里,小心翼翼的走出总裁办公室。
录像随着女人的离开便再次陷入了寂静无人的录影中,再观看下去似乎也无济于事了。
此时,曾铠哲正眸色复杂的看着夏晓薇,好像想透过她那双惊愕的眼睛中看透什么。
傅秘书却睁着惊讶的眼睛看着夏晓薇,“夏特助,曾总的手镯竟是你偷的,我想不明白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虽然祖母绿价值千万,但你也不能为了这些钱做这种事呀?你知不知道,偷取价值千万的东西可是要坐牢的呀!”
傅秘书并没有其它多余的话,所说的话话里话外都直指手镯是夏晓薇偷的,连让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便替曾铠哲定了她的罪责。
“……”夏晓薇并没有接话,只是凝着眉低头思索着什么。
曾铠哲也陷入了短暂的思索,不一会儿,他看着夏晓薇说:“监控录像里只看得到一个跟你身形很像,穿着跟你昨天一模一样的女人,但是并没有看到正脸,所以并不能证实是你偷的。”
他说:“晓薇,我问你……”
“曾总,你问……”夏晓薇抬头,直视着曾铠哲的双眼。
“昨晚上七点到八点这段时间你在哪里?有没有人证?”
此话一出,傅秘书却有点急了,“曾总,这段时间一般是在家里,可是家里的人一定会向着她,这又怎么可以充当人证呢?更何况,录像已经……”
不等傅秘书继续说下去,曾铠哲却是伸起手,示意傅秘书别说话, 见此,傅秘书心里虽着急,但还是闭了嘴巴。
本来以为这是一个极其有利于夏晓薇摆脱嫌疑的问题,没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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