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唇贴着她的耳垂。 “老婆,好梦。” 沈惊棠这一觉睡得格外久。 等到她醒来,已经是隔天了。 她这人说不上有洁癖,但昨天早上回来后,直接沾床就睡,牙也没刷,澡也没洗,这些她还是没法接受得了的。 所以当程宴深俯身过来要亲她时,她立马躲开了。 掀开被子后,她立马爬了起来,忙不迭道:“我先去洗个澡。” 程宴深不解,“洗澡做什么?” 对于他的纳闷,沈惊棠边往浴室的方向走边说,“我昨天忘记洗澡了,感觉身上黏糊糊的。” 闻言,程宴深无奈一笑,但不忘扬声提醒她,“那你注意点伤口,别让水沾到了。” 浴室里的沈惊棠也大声喊回复他。 “知道啦!” 之后,在等她出来时,程宴深翻看手机,发现沈嘉淮给他发了条信息。 【沈嘉淮】:你们开始吵架了吗? 看到他发来的这条信息,程宴深脑壳突然一阵抽疼。 他回复他回复得十分草率,只回了三个问号。 医院外,车子里的沈嘉淮收到这条信息,实话实说,【你俩要是吵架了,我妹肯定得很伤心,那我现在得去安慰她。】 为了安慰她,他甚至在家还亲自学了怎么做蛋糕,还亲自到花店给她买了花,为的就是当哥的及时给她送温暖。 然就在他那条信息刚发过去不久,程宴深秒回信息。 【程宴深】:你要不是棠棠她亲哥,我早把你拉黑名单了。 【沈嘉淮】:??? 【程宴深】:我不忍心看到她难过,这事还得再缓缓,等到半个月我的腿拆绷带,再开始实行我们的计划,现在集团情况不容乐观,我得配合我哥演一出大戏。 看完他发来的信息,沈嘉淮沉默了一瞬,过了一小会儿后,他回复,【你心里有数就好,就算是演戏,也别太伤到她。】 【程宴深】:嗯,我心中有数。 沈惊棠洗漱完出来后,掀开被子直接去抱他,“你都洗漱好了啊!” 闻言,程宴深笑着做答。 “嗯,都洗漱好了。” 他蓝白交错的病服就在眼前,她好奇的仰头问:“谁帮你的?” 她纤细柔软的指一直揪着他胸口的衣服,属于她的温度似有若无的传来,许久未和她亲热,一时让他心尖痒痒的。 但他也清楚,现在并不是时候,闭眼隐下欲念后,他喉结轻滚。 “我自己去洗漱的。” 沈惊棠猛的抬头,“你自己的?” 程宴深知道她误会自己是走过去的,当即用眼神示意她看轮椅。 眼看着他漆黑的瞳孔里是明晃晃的嫌弃,沈惊棠秒懂。 下一秒,她亲昵的抱着他的胳膊,温柔的安抚,“没关系的,等你的腿拆了绷带,就能走路了,现在坐轮椅只是暂时的。” 看着她漂亮杏眸里的鼓励,安慰,程宴深的心脏猛的一阵抽疼。 他的腿可能要让她失望了,在短时间内,他的腿真的好“不”了了。 想到将来会发生的事,程宴深揽紧她的肩,试探性问:“棠棠,假如,我是说假如啊,假如我的腿真的不能动了,一辈子都得坐在轮椅上,你会不会……” 话还未说完,他的嘴就被她用掌心捂住了。 明明他只是做了一个假设,她的双眸却被染红了,好像随时都会哭似的。 瞬间,程宴深慌了。 他漆黑的眸直勾勾的盯着他,宽大的手扣住她细软的手腕。 着急说:“假设,我说的只是假设。” 然而就在他这话说出后,她想也不想就说,“就算是假设也不行!” 两人间的距离极近,程宴深能明显的看到她眼底那簇升的小火苗。 他突然就不忍心了,不忍心之后逼着她离开,不忍心和她分开几个月甚至更久。 因为害怕看到她眼睛里的情绪,很快,程宴深便再次把她揽进怀里。 这回,他紧牵住她的手,十分认真的告诉她,“棠棠,我刚说的假设,其实也不是有可能会发生的,意外之所以会称为意外吗,只因为它是意外……” 他话还没说完,便察觉到了沈惊棠企图动身,但他并未给她这个机会,很快把她压在胸口死死的。 沈惊棠只好极不情愿的脑补他的假设,她撇唇,精致小脸很难看。 “首先,你的腿不可能会有那种假设,其次,就算是发生了意外,你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