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就从小绥的小时候开始给你讲吧,我比他大五岁,他刚出生那会儿,长得并不好看,黑不溜秋的。当时,沈福气甚至还想给他取名叫小泥鳅,但随着他月份逐渐大了,整个人变得水灵水灵的,小区里的大人们都喜欢来逗他玩,他那会儿啊,也是见谁都笑的。”
话说到这里,她情绪低沉了不少,“后面,他慢慢长大了,会说话了,会走路了,但脸上的笑渐渐少了,也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懂事了不少,情绪也学会了收敛。”
“在他成长的这条路上,他有在学校里打过架,但从未犯过什么大错。尽管向梅和沈福气老是会给他灌输不好的观念,但他自己会辨别,会有自己正确的想法。”
“他正直,坚定,温柔,善良,上进,真诚,三观正,所有美好的词放在他身上,我都觉得很合适。但有一点,也是他最致命的缺点,他这人对不熟的人,会板着一张脸,看着高冷不好惹,实际上心里很柔软,他也很擅长隐藏自己真实的情绪,他很喜欢叶爷爷,喜欢他对他的用心,但他不敢主动迈出那一步,他害怕叶爷爷对他的那份用心只是暂时的。”
“……”
这个午间,她对他说了很多很多。
叶轻舟虽然没亲眼见证沈枧绥的成长,但听着她说的这些话,他还是会有画面感。
下午两点整,叶轻舟赶飞机,不得不离开,离开之前,他对她道谢。
“棠棠,谢谢你愿意和我说这些,关于我和他之间的关系,这次我回去,会好好想清楚的,我想给自己一个机会。”
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沈惊棠大概知道他会做怎样的选择。
笑着回应,“欢迎你再次来江北做客。”
“谢谢,我会的。”
上飞机前,叶轻舟给沈世镜去了一条信息,【老沈,昨晚你们离开,沈惊棠和沈枧绥验了DNA,姐弟俩没任何血缘关系。】
与此同时,程宴深的办公室里,程司屿给他递过去一份文件。
他边喝咖啡边说,“这些都是孙淮提供给我的,我让人去查过了,全部属实,但这些还不足以让我们挖出应家的老巢所在。”
闻言,程宴深靠在椅子上翻看起来。
看完,他好奇的问:“哥,据我所知,孙淮可是块硬骨头,你是怎么说服他的?”
他笑着回,“利益交换。”
“利益交换”四字看着简单,但里面包含的东西却不简单。
说完这话后,程司屿突然抛出一句话,“阿宴,你有没有想过棠棠的身世?”
他这话问得猝不及防,程宴深不明所以的抬头,“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事牵扯太多,程司屿端着咖啡坐到他对面去,随手从他的笔筒里拿出一支黑笔,紧接着在白纸上写写画画。
他一边写一边说,“今年棠棠23岁,而江南沈家丢失的那个孩子,也是在23年被人拐跑的,你有去联想过原因吗?”
这事程宴深自然有去想过。
他不仅想过,甚至还去打探过。
他试探性的问过沈嘉淮,对方给他的回答是验过亲属关系,但结果显示为没关系。
沈嘉淮认识沈惊棠时,那时应隐白还没出现,所以应当是没人搞鬼的。
可现在,程司屿再度提起这事,让他不免多想。
沈家内部的关系也乱,当时应隐白没出现搞鬼,可不代表沈家内部不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