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棠想说她没紧张,是他占地面积太大,她的疆域全被他占领,她半点退路也没有,眼泪涌出的那瞬,她道不明缘由。
牙齿咬上他肩膀的那瞬,她委屈的哭着,“阿宴,你稍微动动,我好难受。”
此刻才傍晚,公寓里女人的哭声格外惹人怜惜,随之是男人温柔的哄声。
“不着急,你先适应。”
他怜惜的吻掉她眼角的泪,“宝宝乖,别哭了,我瞧着心疼。”
……
许久许久,娇吟声和喘息声响起。
“老婆,我爱你。”
“唔,我也爱你。”
这个傍晚,程宴深体会了一把酣畅淋漓,而沈惊棠整个人则是昏沉。
她躺在床上宛如睡美人的模样,叫程宴没忍住又低头亲了亲她。
“老婆,试过了,我们足够契合。”
对于这点,沈惊棠并不反驳。
因为的确如此,就在刚才,她感受到了以往从未感受过的爽快。
她藏在深处的点,最终被他挖掘。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体力不行。
晚饭是他端上来喂给她的,靠在他怀里时,沈惊棠仰头对他撒娇。
“阿宴,明天能不能不去跑步呀?”
程宴深用勺子舀了一口汤到她嘴里,无情拒绝,“不行,还是得跑。”
听到他的拒绝,沈惊棠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她也学会了卖惨。
手指着裸露在外的大长腿,控诉道:“可是我都这样了,我没力气跑的。”
闻言,程宴深沉默了几秒。
几秒过后,他扳正她的身子,两人的视线直直的撞在一起。
他看着她的眼,认真说:
“但今晚这种夫妻生活,我们不止只有这一夜,如果每次你都用这个理由,那是不是代表着,你以后早上都不跑步了。”
此时的他,像是严肃的家长。
沈惊棠低头认怂,用程薇薇教的撒娇手段,两根手指揪着他的衣摆。
扁嘴道:“可是人家就是累嘛。”
“人家”两字让她说的稀奇,程宴深浅勾唇笑,“习惯了就不累了。”
沈惊棠:“……”突然不想和他说话了。
这段时间她被程宴深宠得有小性子了。
以往,她在面对他时,还会含蓄,但现在,是彻底的放飞自我了。
在他惹她不高兴时,她会生气不说话,有事要求他时,她也会适时撒娇。
总之,现在的沈惊棠鲜活了很多。
但这样的她,是程宴深期待已久的。
她能在他面前这般,说明她足够信任他,也愿意对他敞开心扉。
翌日大早,她人还在睡梦里,就被他抱进了盥洗室洗漱。
全程,她都处在懵然状态,但他却是照顾小孩似的照顾她。
声音也温柔的不像话。
“来宝宝,张嘴。”
“喝口水漱下口。”
“把泡沫吐出来。”
“来,闭眼,我给你洗脸。”
甚至连换衣服,也是他代劳。
而她就是闭着眼睛,一副没睡饱的模样,安静得很。
牵着她手出门,她人还是闭眼状态。
瞧着她这幅模样,程宴深哭笑不得。
他想,要是他愿意给她个胳膊,她能趴在上面不起身,全程靠着他拖着走。
要下楼梯时,他提醒,“棠棠,睁开眼睛,醒醒神,要下楼梯了,别摔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