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棠想咬舌了。
她仰着脖子,任由着他亲,一声不吭。
一辈子还这么长,她总有一天会试到的,如果注定某天会试到,不如提前。
两人在浴室洗过澡后,沈惊棠真空在浴袍下,她看着站在床边撕包装袋的男人,精致的眉眼里一片艳色。
而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惹人采撷。
四目相对片刻,他给她选择的余地。
“你确定?”
沈惊棠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随之把手臂挡在眼睛上,羞涩得双颊透粉。
有了她的应允,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程宴深便不再有所保留,曲膝跪在她身前时,他弯腰附身,与她十指交扣。
亲吻期间,他说,“沈惊棠,做我一辈子的爱人吧,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高中时,他对她一眼心动,心动她的脸,心动她的声音,心动她的才华。
咖啡馆再遇时,再次心动沉沦。
那刻,他确定了,这辈子就她了。
人这一辈子,擦肩而过的几率都很小,更不要提相知相爱,但老天给他两次遇见她的机会,他不可能会无视,他会珍视。
会主动发起追击,在名为“爱情”的游戏里,他想要她和自己一起沉沦。
箭在弦上时,他盯着她的眸,漆黑的瞳孔里写满了暗示,此时沈惊棠已经乱了呼吸,她双手抓住他的臂膀,声音娇软。
“老公。”
“老公”这个词,是她一贯喜欢在床上喊的,意图也明显,那是释放出的信号。
意思是可以,他可以肆意妄为。
在摸索着前进时,沈惊棠蹙眉,起初还是闭唇呼吸状态,这会儿已经是控制不住喘气,放在他臂膀上的手逐渐成弯曲状态。
只入一半,是平时的尺寸,她便紧张的紧缩住了,程宴深并不怎么意外。
眼看着她额上的发汗湿,他强忍着疼痛帮她拨到耳垂,“没事,我们慢慢来。”
他们不急这一时。
她现在只能承受他的一半,那就一半,在今后的日子里,他会找到法子让她放松。
他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眸里,盛满了对她的怜惜,当下,她突然就不舍他失望。
在他目不转睛看着她时,她趁此机会,试探性的把手从他的臂膀移到那处地方。
手抚摸上的那瞬,两人皆是一怔。
沈惊棠面红耳赤,原来是那么的……
被她这么一碰,程宴深浑身细胞像是着了火似的,双手紧掐着她腰身时,火热的吻席卷而下,这种感觉很煎熬。
她就在眼前,他想一口吃了她。
可每次只能品尝到半分,不尽兴。
口水交缠声刺激着沈惊棠的听觉,和他接吻时,她的大脑突然空白了一瞬。
亲吻期间,她那双漂亮白皙的手上移,最后紧紧的抱住他的腰身。
在他的注视中,她挺腰贴近他。
短短两秒钟,两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啊——”
“嘶——”
怕伤到她,程宴深几乎不敢动,只维持着这个姿势抱紧她,语气微严肃。
低沉且沙哑,“你做什么?你要是没准备好,会伤了你的?”
这会儿的沈惊棠压根说不了话。
回应他的只有“嗯”“啊”“呼”“唔”的细碎声响,她的唇紧贴在他的耳垂。
程宴深想忽略都不行,最终,试探性的动了一下,他吻着她的锁骨,低声道:
“棠棠,你放松点,别这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