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院子里可是有不少小摆件。
面对对方的质疑,她认真点头。
“大师,你好,我是诚心想来这里刻一块平安牌的。”
她的言语认真,倒是换了大师一眼正视,不过声音还是淡淡的。
“那边有木材,你自己去选块喜欢的,工具也都在那边,想做多大的,自己去锯。”
“好,谢谢大师。”
之后沈惊棠要去锯木材时,江川见她拿工具都困难,就要上前来帮忙。
结果后面的大师轻飘飘的落下一句,“心诚则灵,经过他人手的,虚假。”
沈惊棠冲江川淡淡一笑。
“没关系,我自己可以。”
之后,沈惊棠锯好一块上好紫檀木后,开始在大师的指引下打磨。
江川站在一旁看到她手都磨红了,心有些不忍,这种粗活真是不适合太太来做。
只是,要是老板知道太太对他的礼物这么用心,肯定会很感动的吧!
接下来的这两天里,程宴深发现沈惊棠回复自己信息回复得非常慢。
就连两人晚上打视频,她也是恹恹的,没什么兴致,老是说自己困了。
她的这种反常,自然是引起了程宴深的怀疑,当即很快便给江川去了电话。
沈惊棠提前和江川打好了招呼,在程宴深质问时,江川的回答始终不暴露半分。
程宴深身在江南,心却在江北。
在这之后的两天,他没给自己留一点休息的空隙,工作得非常迅猛。
简晓东每每给他递送文件,陪着他去见客户时,都会嘟囔老板是魔鬼。
他睁着一双大大的黑眼圈,难受至极。
特助做到他这个份上,这要是不给他涨工资,实在是说不过去啊!
他这简直就是用生命在打工!
终于,在国庆节的前一晚,程宴深结束了江南的全部工作。
在简晓东庆幸终于可以休息了时,程宴深却冷不丁的说:
“联系私人飞机,我们现在回江北。”
蒋晓东懵逼眨眼,“老板,你已经两天两夜没休息了,不先休息下再回去?”
闻言,程宴深冷淡的扫了他一眼。
“你累了?”
简晓东哪里敢说累了,直接听令行事,“老板,我不累的,我现在就去联系。”
与此同时,沈惊棠告别了大师。
她拿着小木牌和刻刀回家,这余下的几个小字,她准备今晚刻完。
今天是十月三十号,明天是程宴深生日,也是他出差回来,她准备给他个惊喜。
晚上进门前,沈惊棠交代。
“江川,从明天开始,你就好好休息吧,这个假期我应该不会出去,如果我出去,会提前给你发信息的。”
江川笑的很开心,“好的,太太。”
到家第一件事,沈惊棠便是给程宴深去了一条信息,【阿宴,我到家了。】
这回,对方并未秒回,她也没放在心上,很快就进了工作室。
这几天,她都在忙着给程宴深准备这个礼物,旗袍的制作倒是先搁置了。
不过想着国庆有七天假期,她倒是也不慌不忙,反正肯定能在十月十五日前完成。
听着简单只剩下几个小字并未雕刻,但实际雕刻起来,这个过程却是非常的复杂。
单单雕刻有些枯燥,她心思一转,索性塞了耳机听歌,准备放松放松心情。
两个小时后,别墅外一阵轰鸣声,紧接着是门开声,脚步声,呼喊声。
但沈惊棠戴着耳机,除了音乐声外,其他任何,她都没听到。
程宴深在飞机上浅睡两个小时后,这会儿精神正好,说走路带风甚至都不为过。
他没在客厅看到人,便直奔工作室去。
一步,一步,三步……十二步……
在第十三步时,他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