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甜得腻人。
可在她面前,他向来就不会拒绝。
“可以。”
得到应允后,沈惊棠给程宴深去了张照片,并且说明了自己在干嘛。
【老婆】:学弟已经要回江南了,我欠他一顿饭,刚好今天补上。
【老婆】:我们就先不聊了,吃饭时候一直和人聊天很不礼貌,待会儿我再回你消息,老公,不要生气啾咪~
夏修就凑在他眼前看,看完后,他心里酸得很,小声逼逼,“我这嫂子还挺懂你的哈,还真是知道你有可能会生气呢。”
程宴深没理,但嘴角的笑却是出卖了一切,沈惊棠那句“老公”,甚得他心。
之后,他便是吩咐经理上了一些沈惊棠喜欢的菜品到那桌去。
陆续好几位服务员上来端菜送菜后,沈惊棠纳闷的看了眼应隐白,眼神示意。
你交代的?
应隐白笑着摇了摇头。
就在她打算问时,经理上前来解释。
“程夫人,这些都是程先生准备的,虾蟹之类的,都已经处理过外壳,您放心吃,还有这杯柠檬水和蜂蜜水,程先生交代,您现在身体不好,得少喝。”
在得知这些是程宴深准备的后,沈惊棠对着应隐白解释,“这家餐厅是我先生开的,他可能是从照片里看到我在这里吃饭,所以才会这样,让你见笑了。”
此时的应隐白心里憋了火,可他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半分。
腿上拳头紧握,面上笑意盈盈。
“看得出来,你们很恩爱。”
沈惊棠听到这话,低头娇羞的笑了。
算是默认了他说的这话。
应隐白看到,却像是吞了刀子那般难受,她笑得可真好看啊。
只是可惜,并不是因为他而笑。
十几分钟后,沈惊棠拿着手里的包,对着应隐白歉意一笑。
“不好意思,今天身体特殊,我去躺卫生间。”
沈惊棠来月事和其他人有些不一样,别人都是来五天七天的,她却是只来三天。
在这三天里,唯独第二天量多。
她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坐了很久的车了,这会儿身体实在是难受,要是不及时处理,她怕会弄脏裤子。
而包厢里的夏修看程宴深也跟着要出去,调侃着,“阿宴,你不是吧,你老婆上个厕所,你也要跟着去?”
听到这话,程宴深淡淡的晲了他一眼。
“关你什么事?”
夏修:“……”
处理完,沈惊棠洗手的时候甚至不敢一双手都沾水,只简单的清洗了下指尖。
出去时,她低着脑袋整理包里的东西,并没看路,结果就在这期间,一阵猛力把她压在了墙壁上,不等她惊恐抬头。
男人磁性的声音响起,“老婆。”
短短两字,让沈惊棠卸下了防备。
她整个身子也不再是紧绷状态,被他圈着压在墙上,也不太发出大力反抗。
轻轻的抬眸,“你中午来这吃饭了?”
“嗯,见客户。”
厕所这人来人往的,沈惊棠怕被别人看到,双手抵在他胸口推搡着。
“你先放开我,要被别人看到的。”
闻言,他低低的笑,笑声缠人,“不会有人看到的,来之前我放了牌子。”
沈惊棠瞪大眼,许是没想到他这人这样的恶劣,在他要吻过来时,突然就扫到了他嘴角的咬痕,戏谑眨了眨眼。
“你今天去上班,有没有人笑你嘴上的咬痕?”
被她这么一问,程宴深凑过去的动作顿了几秒,下一秒轻挑眉,“有啊。”
她盯着他看,有些好奇,他可是那么大个公司的老板,谁敢笑话他啊。
“谁啊?”
她杏眸澄澈,里面染带着好奇,程宴深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这么想知道?”
他动作